謝琉璃風塵仆仆的帶著白玉瓶回家,兩只耳環里分別是月歌和魏招娣。魏招娣受了點傷,但月歌吞了鬼嬰之后反而因禍得福,修為大有裨益。
看著瓶子里的魂火,什么都很滿意,除了遠遠跟在她身后的鬼王。
謝琉璃不去管他,路上接到了草叢里的謝邪和小白。鬼王經過之處,那些平日里跟著劉鮮花的厲鬼妖魄們居然紛紛退讓。
謝邪挑眉看了一眼鳳嵐山,剛想動嘴皮子又生生的忍住了,過了一會兒才小聲嘀咕著:“琉璃妹妹,你說為什么我看他就討厭?”
謝琉璃苦笑著搖搖頭,小聲回應:“其實最近我也這么覺的。”
轟隆一聲,遠處的小土包轟然碎裂成泥石土塊,鳳嵐山冷著一張臉,再也不上前一步。
還沒踏入謝家大門時,那魂火突然從瓶子中自己竄出來,直奔著正在灶下燒火的東子而去,順著他的眉心鉆了進去。
“這,”謝琉璃愣在當場,“東子不會有事吧?”
“他自己的魂魄,又被凈化過,應該問題不大。”謝邪臉上帶笑,仿佛比過年吃大肉還高興。
東子猝不及防接收了這東西,雙眼一閉,竟然直接昏了過去。
誰也沒想到,他這一睡竟然睡了三天。
這三天里,九祭神官蘇嵐悄悄帶著手下來到了七煞村,專門為了調查之前通天閣觀察到的天象異變。
剛過春節,天氣剛剛轉暖一點,明湖周圍的居民卻遭了殃。
這幾日不知怎么的,連續幾天天降大雨,家家出門都得淌著到膝蓋的積水。邪門的是,天氣雖冷,這些水卻不結冰。
蔡婆子家天天哭嚎,一是因為靠山劉鮮花不知所蹤,二是因為她家中連著明湖的池塘全都淹的厲害。明湖中漁民也欲哭無淚,因為一夜之間,湖中所有魚蝦就像被漏斗吸走了一樣。
謝琉璃在家中為東子護法,擔心他在融合魂魄過程中出差錯。但還是有走投無路的村民上門訴苦,請她出手。
謝邪掐指一算,皺起眉頭:“洪水千里,上有白線,這是蛟龍作祟啊。”
謝琉璃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白止,可是又覺得不對。白止剛剛化蛟,距離化蛟成龍還需要很多時日,再說他又何必禍害周圍的村民呢。
但是既然找到了她,她也不能坐視不理,還是想辦法讓謝邪畫了符紙,自己照著魍魎之卷寫好了藥方,讓村民們投放在明湖中。
可這藥方的投放,卻徹底激怒了作孽的妖怪。
第二天,一個漁夫的尸體從水面上浮起來,他渾身精血全無,是被妖怪從腋下吮吸血液而死的。
這就是蛟龍作亂的確實證據了,謝邪一下子坐不住了,要謝琉璃出去對付這妖怪。謝琉璃猶豫再三,準備先拿出龍鱗和白止先交涉一番。
白止不同于劉鮮花,真交手的話,她實在沒有多大把握。
鱗片入了清水,念動咒語,卻毫無反應。
謝琉璃念了很多遍,依舊沒有變化,她幾乎已經確認白止背信棄義,提前終止了他們的合作。
她一時間有點難過,還是準備妥當準備出門,就聽得門口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謝琉璃,你準備去找本座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