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邪聽的是渾身發冷,咽了口唾沫說道:“這也太邪門了吧,我姑姑就沒說什么嗎?”
“謝神婆生前再三囑咐過大家,絕對不能去七里淀打魚。不過那里離大煞村更近,那是劉神婆的地盤,她更嚇人,我們輕易是不敢去的。”趙貨郎摸摸鼻子,顯然也是心有余悸,“后來大煞村的黃三姑也是在七里淀失蹤的,這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她結婚幾年沒孩子,忍受不住打罵就跑進了那里。后來我聽說,她前腳一走,黃家一家老少全死光了。”
謝邪直咂嘴:“這么大的事情,劉鮮花最后是怎么解決的?”
“她根本不管,說黃家咎由自取。我看她就是不敢去七里淀找人,后來黃家來咱們這請了謝神婆,她一出手,就在七里淀撈出一只懷著身孕的黃鼠狼的尸體,大家都說那就是黃家的媳婦黃三姑。黃仙報復,這不就是劉鮮花一開始說的咎由自取嗎,大家一想,也是這么個道理。”趙貨郎感嘆道。
“總之七里淀就是邪門得很,您該不會是想去那里吧?”趙貨郎不放心的看著謝琉璃。
謝琉璃微微的點了點頭,看來七里淀很有可能是個和萬鬼窟一樣的聚陰地。聚陰地一般風水都會異常,也容易出現天材地寶或者大魔妖孽,反正閑來無事,去探探也是可以的。
“我也要去。”謝邪梗著脖子,“你要是不帶我去,我就去姑姑的牌位前說你虐待我,一天三頓凈給我吃肉,都把我喂胖了。”
謝琉璃不理他,對趙貨郎說道:“趙大哥,你看村里誰有差不多的小船或者筏子,幫我尋一個,再準備一點差不多的干糧。我先把十兩銀子給你,不夠再補。”
趙貨郎連連擺手:“使不得,小神師您救過我的命,我哪好意思收錢呢,不過是幫您跑個腿傳個話而已。”
謝琉璃又跟客氣了幾句,送走了趙貨郎之后才想起謝邪:“明知道七里淀危險,你還跟著去干嘛啊,你真出了點好歹我更對不起你姑姑。”
“琉璃妹妹。”謝邪雙手合十,腦袋湊近她做撒嬌狀,“你就帶著我出去鍛煉鍛煉吧,你也知道我除了畫符煉器什么都不會,連個鬼奴都沒有,我好可憐的的呀。”
“可是我也沒有多厲害,未必能保證你的安全啊。”謝琉璃也很苦惱。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種事情都是命,我哪能怨你呢,對不對?”謝邪高興的拍拍手,他就知道謝琉璃臉硬心軟,最是好說話了。
謝邪蹦蹦跳跳的就跑回了屋子里:“我要讓表哥多給我做幾張糖餅,還要讓村長在我們不在時多照看著他點,準備好了我們就動身吧。”
“你想的比我周到。”謝琉璃看著身后跟著的兩只女鬼,一時間犯了難。
月歌看出她的猶豫,忙開口道:“主人不必擔心,就算七里淀里有吸附陰鬼的陣法,我們也有辦法自保的。”
“那……好吧。”謝琉璃只好也答應了。
院子里一片其樂融融的換了景象,唯獨謝家不遠處的一個灰色小土包旁站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一只黑色舉爪狠狠的抓碎了土包,碎石灰塵濺的路過的趙貨郎打了個大噴嚏。
“大白天的,怎么越來越冷啊?”他揉著鼻子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