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已經不是活人了。”謝琉璃幽幽的說道,這句話就像平地一聲炸雷,嚇得朱老夫人心跳都要停了跳。
“是吧,朱小毛?”謝琉璃的漆黑眼珠狠狠的盯著聰明伶俐的朱小毛。
朱小毛展顏一笑:“謝小神師,現在我明白月歌為什么會栽在你手上了,你的確是有兩把刷子。那我考考你,到了現在,你能看出我到底是什么了嗎?”
這話說的不明不白,連朱夫人都是云里霧里,和自己一向相好的小家丁露出這么邪惡的神情,朱夫人心里也咯噔一下。
“擅長下蠱,又能這么快殺了這么多家丁而不被發現,你身上批了一張人皮吧。”是個敘述句,謝琉璃肯定的說道。
畫皮,魍魎之卷中形容那些死后怨念極大,生前遭遇非人虐待的可憐人,死后四處尋找年輕鮮嫩的肌膚,割下那人的皮穿到自己身上。他們擅長描繪那人生前的動作性格,但生性極其殘忍,又總喜歡湊做一堆,去哪就是哪的滅頂之災。
“劉鮮花請我出面對付你,本來不還不太愿意呢。”朱小毛說道,“沒成想,還是挺有意思的。
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他雙手按住自己的后頸,生生的把自己帶著血肉的腦袋從現在這具身體上撕了出來:“現在,看看我真是的樣子吧。”
跟著這句話,屋子里剩下四五個家丁也做了同樣的動作,蔣睿娘一下子竟然嚇暈了過去。
謝琉璃攥緊了困龍鞭,她知道畫皮非常不好對付,看來今天是要有一場惡仗要打了。還沒和朱小毛交手呢,窗子外面忽然飄進來一個紅色的小紙人,就像是無知幼童剪下的最簡單的那種剪紙。
一排排這樣的小紙人手拉著手進來,一二三四五,剛好五個。
小紙人大約有手指那么長,晃晃悠悠仿佛站不穩,還沒等朱小毛明白這是什么,它們就猛的鉆進這群畫皮的身體里,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嚎瞬間響徹整間屋子,不多時,人皮就委頓起來,黑色的尸水流淌出來。
一個女子站在窗外,紫色的紗衣隨風舞動,冬日的驕陽輕輕灑在她身上,倒像是菩薩行走在世間,她冷漠的開口:“此等妖孽,也敢如此猖狂。”
九,九祭神官?謝琉璃心中一陣緊張,他們怎么會來,是因為鳳嵐山嗎。
“琉璃妹妹,真巧,能在這遇到你。”蘇嵐看見謝琉璃微微出神,熱情的跟她打著招呼。
“不巧,幸虧今天把您給請來了,要不然我們可有苦頭吃了。”謝邪就趴在門框上,累的滿頭都是虛汗,“幸虧趕上了。”
謝琉璃詫異:“我只是讓甘大嬸通知你去找捕快,你怎么連……神官大人們都請來了?”
“快別提捕快了。”連續用完十個疾風符,謝邪覺得自己快虛脫了,“徐二炮因為斗毆在大牢里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