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個辦法。”謝琉璃嘆口氣,“怎么最近都沒人犯邪了呢。”
“不過我還有事想問你。”謝邪問,“月歌你打算怎么處理?”
謝家兄妹正犯難,徐小鳳更是可憐。
她平日里給村里的大戶人家洗衣服,徐二炮又好賭,怎么都不可能湊齊一百兩。平日里她招蜂引蝶,村里的老少爺們追求她的可真不少,如今剛被朱家趕出來,她只能挨家挨戶去碰碰運氣。
剛去了張家,還沒走進院子,張家女人掐著腰站在門口,見到她當面先啐了一口:“小狐貍精,都這個時候了還來勾引我們家老張,你爹就活該在牢里被人打死。爺倆一路缺德貨色。”
“張大嫂,我不是……我”徐小鳳辯解道。
“你不是什么你個小浪蹄子。”張大嫂掐著腰罵道,“我管你今天說出花來,有我在你就別想見老張。”
“我不見他也行,我就想借點錢,我給你們寫字據。”徐小鳳噙著眼淚,小聲說道。以前張大哥也是待她極好的,總送她各種禮物,還說自己家老婆是個改色的母夜叉。“你給我滾蛋!”兜頭一盆水潑到臉上,徐小鳳被人連推帶搡的攆走了。
她雙目失神的在村中緩緩游蕩,朱家的少奶奶姜氏恨她入骨,做局讓徐二炮進了大牢,還賄賂官差虐待他。
等她去看時,徐二炮已經被人打斷了一條腿。
不能再拖下去了,不能讓爹在大牢里待一年,他會死在里面的。她呆呆的向著下一戶人家走去。
徐小鳳剛走,張家虛掩的門扉中走出一個精明粗壯的年輕人,望了眼門口說道:“媳婦,她走了?”
“早就被我攆走了。”張大嫂笑的得意。
“還是媳婦你厲害。”張大哥討好的看著自家媳婦,“小鳳這小妮子可也太傻了,男人說的話能信嗎,還想借錢,誰敢得罪朱家人把錢借給她啊。”
張大嫂面露不快,上前揪住男人的耳朵罵道:“都是你個死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先勾搭的她,還拿家里的米送給她。”
張大哥舔著臉笑道:“那是她太好騙了,勾勾手指就來了呀。我騙她不過就是玩玩嘛,過日子還得指望媳婦你啊。”
一連四五家,徐小鳳都是被人罵出來的。
唯獨村里的甘大嬸,她男人一年前去山里再也沒回來,別人都叫她甘寡婦,她在朱家當下人,路上遇到了徐小鳳。
甘大嬸看她一身污水,雙目渾濁,有幾分不忍心的提醒:“你別再走了,沒用的,少奶奶和這些家里的女人都打過招呼,沒人敢幫你。”
“啊?”徐小鳳像是沒有魂魄一樣看了甘大嬸一眼,點頭致意就要繼續求下去。
“依我看,你不如去找謝小神師,只有她能真心幫你。”甘大嬸小聲說道。
“她幫了我太多了,我哪有臉皮再去找她。”徐小鳳嘆口氣。“再說就算是她,也拿不出那么大一筆銀子。”
“少爺確實有點心狠,當初你也是差點就過門的姨太太。”甘大嬸念叨著,“不過家里現在少奶奶當家,少奶奶家里是鎮上的富戶,你就避開些吧。”
徐小鳳感激的點點頭,就被當頭一個臭雞蛋砸在臉上。
遠看著東邊來了一群拿著棍子的家丁,氣勢洶洶沖著她過來:“就是她,少奶奶說了她是妖孽,快給我拿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