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朋友回家,有你什么事啊?”謝邪一見到鬼王,就像豎起渾身刺的刺猬一樣。
天下間敢這么跟鬼王說話的,除了謝邪也真沒別人了。
鬼王臉色微變,想伸出手就捏死這只螻蟻一般。
還是白止反應快:“若是不歡迎我,我下次再來吧。”
“呸,他算老幾。”謝邪火了,打開大門拉著白止就進了院子,“他不過一只鬼,你一個除妖師怕他做什么?再說這是謝家,干他什么事啊。”
說完這話,謝邪還在心里抱怨,怎么這些符咒看到鬼王也不發生作用,就應該把他趕出去才對。
“謝邪,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謝琉璃聽到門口傳來動靜,生怕鬼王一怒之下又傷害謝邪,趕緊過來打圓場,“白大哥,你怎么也來了,剛好做好了飯,一起來吃一頓吧。”
回頭又對著鬼王很客氣且疏離的說道:“我代謝邪跟你道歉,他說話的確過分了。但白大哥是我跟謝邪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我們都要感謝他的。”
這樣冷漠又疏離的語氣,讓鬼王的臉色又白了白,他忍著滿腔怒火就在爆發的邊緣,看了一眼白止,卻忽然笑了,說道:“恩人?好好好,你們盡管請恩人上座吧,別回頭出了事情哭著喊著來求我。”
“能有什么事,你就整天危言聳聽嚇唬琉璃妹妹吧。”謝邪不理他,拉著白止就進了屋子。
白止不動聲色的瞄了一眼臉色很不好看的鬼王,然后邁步向房間走去。靴子踏在院子的地面上,略略有沙沙的聲音
他有幾分詫異的觀察著地面,都是些細細小小的沙子。
“謝邪最近想在院子中間撲一個法陣,所以我們提前撒了些河里的細沙。”謝琉璃微笑著解釋。
白止點點頭,也沒多說什么。
今天小鳳也在家里準備過年,謝琉璃就幫著東子炒菜和面,加上魏招娣打下手,很快就弄出一桌子像樣的菜來。
“今天白大哥來得真是時候。”謝琉璃拍開一壇子雄黃酒,“謝邪,一會兒你賠白大哥喝幾杯吧。剩下那壇我一早給吳爺爺送過去。”
謝邪抿了一口這酒,覺得味道真大,趕緊給白止倒了一大碗,勸道:“今天你喝多少我喝多少,不醉不歸。”
白止聞著滿屋子的雄黃味,覺得自己的尾巴都要控制不住的伸出來了。
幾個人邊說邊聊,謝琉璃開口:“謝邪,你今天上山遇到發狂的動物了嗎?蛇潮退了之后,山上有些動物就好像發了狂,好幾個人跟我反應了。”
“我說呢。”謝邪把遇到野豬的事情簡要說了,又看見白止臉色越來越紅,哈哈大笑,“白大哥,你堂堂七尺男兒,才喝了多少酒就變成這樣子,怎么像個女孩似的。”
“看不起誰呢。”謝琉璃咕咚咕咚大碗喝下去,一解心中郁結之氣。
“少廢話。”白止酒勁也上來了,開始捧著酒壇子猛灌。
魏招娣在一旁服侍,看著幾個孩子在斗酒,抿嘴笑了。
是夜,月明星稀,一個人影拖著長長的尾巴溜出了謝家的院子。
“怎么說你也是條蛟龍,一壇酒就讓你現了原形。”那森冷跋扈的聲音響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