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招娣對謝琉璃想做什么很清楚,迅速消失于眼前,直奔那個五行搬運小鬼而去。
有些低等的鬼魅,本身實力很弱,但是經過秘法煉制成五行鬼怪之后,力量會非常強大。也有人靠他們謀取不義之財,甚至這么明目張膽。
謝琉璃并不想與什么朔云道長正面沖突,她只想將婦人的荷包奪回來,這樣算是一個比較妥善的解決方式。
忽然,她瞳孔微微長大。
因為她感覺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在靠近這里,魏招娣已經在平常人看不見的地方和搬運鬼動起手來,吸收了鬼珠之后的她進階出了怨恨和利爪這兩種攻擊方式。
怨恨動搖對方心智,利爪撕碎對方血肉。
五行鬼只有一個,顯然不是她的對手,但這股力量的出現讓局面陡變。
來人飄飄然從天上落下,玉帶當風,頗是有幾分仙風古道的。鷹鉤鼻,須發半白,穿著清雅卻富貴,是個儒雅中年人的樣子。
他似乎根本不把魏招娣看在眼里,只是順著她的方向打量著謝琉璃,甩了甩拂塵說道:“我家的小鬼不過嬉鬧了一番,你是哪里來的鄉下神師,居然對他下這么重的手。”
五行鬼是個孩童模樣,被魏招娣的利爪撓的鼻青臉腫,其實傷勢不重,但卻拂了朔云道長的面子。
百姓們漸漸聚攏在一起,他們見不到鬼仆,卻知道兩個神師有可能要打上一場,開始議論紛紛。那丟了荷包的婦人,看見朔云道長后,卻更加絕望,哭的聲音更大了。
他心中不快,繼續說道:“這荷包里這點銀錢,我還當真不放在眼里。但我的鬼奴出了問題,自然要我親自來管教,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這人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能力還是可以的。
謝琉璃不卑不亢,回敬道:“我一個鄉下神師尚且知道約束好自己的鬼仆,您身為山陽縣的大神師竟然不知道?”
朔云沒想到這么個膽怯模樣的小丫頭竟然這么伶牙俐齒,一時間竟然楞了一下。
謝琉璃不管他的表情,繼續說道:“普通人偷竊搶劫尚且需要去縣衙,難道五行鬼就不需要受到任何懲罰了?”
朔云氣的臉色青白。
她再接再厲:“您說這點銀兩您根本沒放在心上,確是人家的救命錢。您這樣將百姓的生命當兒戲,還配得上山陽縣大神師這三個字嗎?”
“黃口小兒!”朔云自出門以來,還真是沒受過這種氣,右手寬大的袖子一輝,另外四個一模一樣的小鬼落在了地上。
金木水火土,五行鬼終于湊了個齊全。
對方比自己厲害很多,說這些話有些沖動。但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還是會這么說,這么做。
她揮手召回魏招娣,做了個請的姿勢。
神師斗法,都是這么開始的。
慶國上下,大到尊貴的神官們,小到這些神師,紛爭不休時,最終還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但其實她也不是全無把握,若是實在打不過,還有兩張困龍符可以驅動鬼王,有個鬼王,總不會敗得太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