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白旭不允許,就算他允許,要是被墨離知道了,估計他白旭是吃不了兜著走了。“嘻嘻,我相信白旭可以教好那兩個......蠢貨。”說到最后,慕容煙琴幾乎是用只有她跟白旭之間才聽見的聲音。白旭的臉微微帶了一絲錯愕,隨即笑出聲來。能讓慕容煙琴開口說是蠢貨的人,這兩個男人絕對是第一個。“我猜你心里,一定是這樣想的。”慕容煙琴捂嘴笑著。在白旭心里,一定會覺得這兩個人簡直愚蠢至極,蠢到讓白旭沒興趣殺掉這兩個人。“也只有蠢貨,才敢在劫走我白旭的人。”白旭微微搖搖頭。敢劫他白旭的人,也只有這種蠢貨才做得出來,正常有點腦子的人,都絕對不敢這樣做。除非是那些,想死卻又不敢自刎的人。“不過,流火倒還挺正人君子的。”慕容煙琴嗔道。“正人君子在江湖中活不久。”“就是子喬啊,膽子太小了。”一看見白旭本人,就嚇得跪在地上,差點做出尷尬的事情來。膽子那么小的人,如何能在江湖上行走呢。“如果他們不死的話,以后也許還是有可能成為強者的。”白旭說的話,讓慕容煙琴感到十分吃驚。如此兩個蠢貨,白旭竟覺得有可能可以成為將來的江湖強者,這又是個什么概念。“走的路長了,看的風景多了,心里的傷疤遍體鱗傷,他們自然也能成為江湖強者。”白旭道,只不過這兩個人如此蠢,能不能在江湖里活命還未曾得知。“我可以把這話當成是一種暗示嗎?”慕容煙琴出聲問道“暗示你曾經遭遇的經歷。”“可以吧。”白旭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他的身影也變得有些落寂。“我很樂意做聽眾。”“但我不想做說書人。”白旭搖搖頭,他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訴慕容煙琴,因為他不想將來他只能得到慕容煙琴的憐憫之心,這樣的話倒不如什么都得不到更好。“好吧,是我自討沒趣了。”慕容煙琴無所謂的攤攤手,其實心里還是會有些失落。江湖里從未有過白旭兒時的事跡,如此神秘的白旭一直讓她感到十分好奇。“等我想說的時候,我定會把所有關于我的故事都告訴你的。”見慕容煙琴的小臉上滿滿的失落,白旭出聲補充了一句。“好。”慕容煙琴點點頭,她會耐心等待那一天的到來。“今夜月色,還真是不錯。”白旭仰頭看了眼天空上那輪明月,唇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著白旭展現著笑意的側臉,慕容煙琴竟有了瞬間的愣神。白旭并未留意到身邊的少女在注視著自己,他啊,專心的享受著這片天空美景。良久白旭回過頭來時,才發現慕容煙琴的雙眸正注視著自己。兩個人之間,四目對視,四周竟沒了聲音。“琴兒,雞來了。”流火的聲音,讓這兩人回過神來。白旭不發一語,稍稍轉過頭來不再與慕容煙琴對視。慕容煙琴同樣扭過頭去,不再跟白旭對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