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沐辰點點頭,目送二人離去。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回憶起方才的事情,沐辰依舊心有余悸。領著慕容煙琴去自己的書房,宮里太監早已在書房里等候多時。“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該去上朝了。”太監見了墨離,立刻向前幾步,恭恭敬敬的行禮說話。“你便去告訴父皇,太子妃大病初愈,爺想多陪陪她,今日便不去上朝了。”墨離聲音淡漠,卻極有威嚴。“可這......”太監轉眸看了眼站在墨離身旁,倚著墨離而立的柔弱女子,頓時間無言了。半晌太監到了聲“喳。”隨即退了下去。書房里,墨離陪著慕容煙琴一起吃著早飯,慕容煙琴就坐在墨離的雙腿上,兩人又是一番溫存。今日的慕容煙琴,是兒時的她才會做的事。兒時的她,總是屁顛屁顛跟在墨離身后,無論墨離去哪里她就跟到哪里。今日,也是一樣,而且比那時更粘著墨離。“小姐。”霜兒的聲音,從書房門口傳入。慕容煙琴回眸,便見霜兒與景逸正站在書房門前。霜兒的眸中,含著無法壓抑住的淚水,本想忍住,卻還是沖向了慕容煙琴的懷里,把慕容煙琴抱住“小姐......”又要跟小姐分開了,她自然是舍不得。“你家小姐又不是去送死,別哭成這樣好不?”慕容煙琴輕輕拍著霜兒的后背。霜兒哭成這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慕容煙琴明日就要去上斷頭臺呢。“可是此次分開,何時能再見小姐,都無從得知了。”霜兒哽咽著說道。“肯定很快就能相見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見霜兒,但她想,只要有足夠的信念,總有一天會見面的。“小姐記得,要照顧好自己,一日三餐不許落下,天涼了要多穿衣服,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一定要說出來,不要一個人傻傻的扛......”霜兒叮囑著慕容煙琴一些生活瑣事。她啊,太了解自己的小姐了。“還有,打不過就跑,小姐知不知道?”霜兒掛滿淚珠的小臉上極為認真,抬起淚眼婆娑的眸子看著慕容煙琴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說者認真聽者也很認真。“知道。”慕容煙琴點點頭,她的臉上一直保持著淡淡的笑意。離別之前,她從不會哭。“小姐,霜兒舍不得你......”說著,又把腦袋埋在慕容煙琴的懷里,哭了起來。“霜兒你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不要再哭了。”慕容煙琴抬手為霜兒擦干眼淚“你再哭的話,景逸就會以為是我在欺負他家夫人了。”“景逸哥哥才不會這么認為呢。”霜兒出聲反駁。他們三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之間的默契與信任,那是比鐵還頑強。景逸又怎么可能會懷疑慕容煙琴欺負她呢。“也是。”慕容煙琴頗為同意的點點頭。抬眸看向一直站在一旁,沒說一句話的景逸。“景逸。”慕容煙琴淡淡而言“你有什么要對我說的沒?”她知道,這男人肯定是把自己內心的情感壓抑住,不爆發出來。這么多年的感情,她太了解景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