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銘實在看不下去,拉著靈兒轉身離開。他替慕容煙琴感到不值,真的不值。“太子殿下,你身邊的確有心腸惡毒之人,但此人并非太子妃,還請太子殿下莫冤枉好人。”比起霧銘,元之更了解實情,至少他知道當初逃亡至醉花樓時,那些刺客就是如今躺在墨離懷中的女人——慕容顏蘭。說罷,也不管墨離什么臉色,元之轉身就走。真沒想到,太子殿下竟如此分不清是非黑白。幾天過去,慕容煙琴依舊昏睡在床上未醒。清晨,下著小雨。青蓮寺門前站著一個人。那人抬手敲門,一位小和尚探頭出來,便把門打開,讓那人進來。“永釋方丈知道施主會來,早已在房中等候多時,施主隨小僧來便是。”小和尚說道,便在前方領著男人行入青蓮寺之內。男人行入房內,行至永釋方丈面前。“太子殿下,可算是來了。”永釋方丈睜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面無表情“你來,要做什么?”“帶她回去。”墨離只回了四個字。“如今她父親已走,即使留在本寺也不會讓人起疑,既然太子殿下無力護她,為何不讓她留在本寺。”永釋方丈的話,說白了就是不允許墨離將慕容煙琴帶走。“作為太子妃,自然要呆在太子府里,由本王來照顧。”墨離的態度也是硬朗,他今日一定要把慕容煙琴帶走。“是你親手種下的孽,就要由你自己去承擔后果。”永釋方丈嘆息“她不是你的盾牌,你若執意讓她暴露于風雨之中,遲早有一天你將后悔莫及。”“永釋方丈的意思是,本王一直在利用太子妃么?”墨離猶如聽笑話一般,眸里一片寒冷“想不到一向聰慧的永釋方丈也有參不破世俗的時候。”“參不破世俗的人非貧僧,而是太子殿下。”永釋方丈的臉依舊平淡“還望太子殿下莫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今日帶走她,本王不會后悔。”墨離執意向前,尋看永釋方丈身后躺在床上的人。慕容煙琴躺在床上,如死人一般,連氣息都輕柔得很。墨離走向前去,伸手把慕容煙琴橫抱起來。“太子殿下真要帶她走,就請好好待她。”永釋方丈最后依舊給予墨離囑咐。沐辰站在青蓮寺門外,看著墨離抱著慕容煙琴從里頭走出來。墨離旁若無人,當做看不見沐辰的身影,飛身徑直向山下而去。沐辰隨之跟上。他絕不能讓慕容煙琴一人留在太子府。他現在有些明白,當初慕容煙琴為何會出手救他了。他不僅是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人,也是慕容煙琴在太子府里,唯一的只忠誠于她,聽她命令的下屬。墨離把慕容煙琴抱回房間,放置在床上。靈兒聞聲趕來,看見是自家小姐回來了,連忙要進房中看她。“小姐......”看著幾日前還在她面前活蹦亂跳的慕容煙琴,此刻如死人般躺在床上,靈兒就忍不住留下淚來。都是墨離的錯,如果不是墨離傷害小姐,小姐又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