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落在白子旁邊,并駕齊驅。慕容煙琴看都不看棋盤,白棋簌簌落下,墨言同是不看棋盤,每落一棋皆落在白棋旁邊,當仁不讓。“言王殿下果然名不虛傳。”突然,慕容煙琴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太子妃過獎了。”墨言淡淡而言“太子妃也著實讓本王,刮目相看。”“你平日皆是如此么?”“看情況。”墨言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太子妃讓本王不得不如此。”“喔”慕容煙琴淡笑著,斜睨著墨言“那看來,是本宮的榮幸。”言罷,再次審視棋盤,邪邪一笑,又落一枚白棋。只是這次,白棋落在黑棋身后。墨言落棋,黑棋也跟在白棋身后。又是棋子簌簌落下的聲音,那速度讓人簡直讓人無法這兩人是在下棋。與其說這兩人在下棋,倒不如說他們在切菜,宛如不需要思考。慕容煙琴和墨言宛如忘記了時間,沉浸其中。靈兒與秦月一干人等皆在遠處觀望,唯不敢上前打擾。這一局棋,一下便是一日。直到太陽落下,再看不見一縷夕陽照耀的霞光。黑棋落完,白棋卻不落了。墨言抬眸,帶著一絲不解。這局棋,他正下得起興呢。“天色太晚,明日再下。”慕容煙琴猛地站起,欲要離開涼亭。“好!”墨言淡笑道。“靈兒,去準備先吃的。”這棋下得她都快餓死了。慕容煙琴走后,墨言依舊坐在涼亭中,鳳眸緊盯著棋盤,沒有一絲要移開的欲望。“主子。”秦月行至墨言身邊輕喚一聲,眸光卻也十分好奇的看向棋盤上的黑白棋子。這一看,棋盤上的風云變換,讓秦月無比震驚了。“你覺得這棋局會有解嗎?”片刻,墨言出聲問道。“主子與太子妃用的,皆是無解的上古陣法......”秦月簡直是亮了眼睛。這天地間懂得上古陣法的女人沒有幾個,慕容煙琴竟是其一,而且她在棋盤上用的,竟還是最頂尖的那兩個上古陣法之一。恰巧,墨言所用是最頂尖上古陣法之二。兩個無解的陣法在棋盤上碰到一起,可否有解,那分明就是一場賭運氣的賭注。“慕容煙琴,天下第一美人,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能在盛宴上一聽她的琴藝已是本王榮幸,殊不知竟還能在此地與她一拼棋藝高超,有趣,有趣。”墨言笑得深邃,眸中神色變換極快。墨離得到的,是如何一件珍貴寶物,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樣子獨一無二的寶物,實在讓他紅了眼睛。墨言低眸沉思,他該不該把慕容煙琴搶到自己身邊去呢?“倘若秦月沒記錯,兒時的太子妃曾被人說過是個草包廢物,只是一只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草包廢物?若她是草包廢物,那這世間的人又能算是什么?”墨言好笑搖頭。慕容煙琴是只老鼠?這世人是被烏云遮蓋了眼睛,沒看清慕容煙琴竟是只無人能追隨,翱翔九天的鳳凰吧。“命人守住棋盤,不許任何人靠近。”墨言說罷,便也起身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