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書房的院子里,例行把蘭花種子埋在土里種下,看著自己所種的那些種子里頭,第一顆種子的枝頭已經快要長出花苞,慕容煙琴很欣慰,也許等墨離回來,這花就得開了。蹲在地里欣賞了半天自己種的成果,慕容煙琴才緩緩走進書房里頭。這進書房里頭以后,慕容煙琴就沒出來過。太多的東西要慕容煙琴去了解跟過目。靈兒坐在外頭隨時等待著自家小姐的吩咐。“要吃嗎?”一個熱乎乎的包子出現在靈兒面前。靈兒抬起頭來,出現在眼前的人,正是霧銘。靈兒與霧銘經常跟隨慕容煙琴左右,這半年的時間過去,自然也變得很熟絡。自從那夜小姐跟墨言見面以后,靈兒就再沒見過霧銘了,心里還是很想他的。此刻見到霧銘,靈兒瞬間激動得站了起來“霧銘!”“嗯。”霧銘點頭,微微露出一抹淺笑“拿著吧。”說著便把包子塞進靈兒手里。“你沒事吧,沒有受傷吧?”靈兒上下打量著霧銘,似乎要用眼睛看穿霧銘的衣物,看看他是否有受傷。“無妨。”霧銘搖搖頭,示意靈兒不用為他擔心,隨后坐了下來。“那日到底發生了什么?”靈兒也坐了下來,邊吃包子邊問。“無事。”那晚只不過是刺客太多,他大意了,被劍身傷到了后背,幸虧主子派元之前來救助,不然他也沒法脫身。那夜言王殿下雖也來了,也確實有暗衛跟隨左右,可那班刺客卻并非是言王殿下的人。“你怎么跟小姐一樣啊。”靈兒埋怨道,抬手打了霧銘一拳“都不告訴我。”“有的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這樣就不會有那么多的煩心事了。“可我是小姐的貼身丫鬟,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知道。”靈兒不依了,捉住霧銘的手臂使勁搖晃“說嘛說嘛說嘛。”霧銘一臉黑線,果然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丫鬟。兩個人在那聊得正歡,絲毫沒注意慕容煙琴已經從書房里頭出來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靈兒撒嬌的樣子,慕容煙琴忍不住取笑著“說什么呢?”回頭見來者是慕容煙琴,兩人慌張的站了起來,靈兒把還沒吃完的包子全塞進嘴里。“沒......沒什么。”靈兒模糊說道。“在下參見太子妃。”霧銘行禮。“才兩日不見,霧銘怎么就給我行禮了?”聲音里帶著一絲責備“傷哪了?”慕容煙琴可不像靈兒,上來就直接質問霧銘。“回太子妃,只是輕傷,無礙的。”霧銘是打算把自己身上的傷含糊過去。作為一名隱衛,受傷是個不見得光的事情,說出來等于自爆弱點。“我問的是傷到哪里了?”慕容煙琴的臉色微微沉了下去。“背部。”見此,霧銘無奈回到。“怎么傷的?傷你的人是何來歷?”“劍傷,至于那些刺客......屬下無能,并未查出是何來歷。”說著霧銘單膝下跪請罪。“難道不是言王殿下的人?”慕容煙琴眉頭一蹙,一絲鋒利的光芒從她眸底劃過。“不是。”霧銘如實告知。不是墨言的人,那又是何人派來的刺客,這些人的目的又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