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銘呢?”慕容煙琴下了馬車,環顧四周,居然沒看到霧銘的身影。難不成昨晚霧銘被刺客傷了?“主子有命,今日讓元之來替代霧銘照顧太子妃。”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從樹上落下,單膝下跪向慕容煙琴解釋。“霧銘昨日沒受傷吧?”慕容煙琴問道。“回太子妃,霧銘只是受了點小傷,并未大礙。”云之道。“若只是小傷,今日就不會讓你來陪我了。”慕容煙琴無奈搖頭“也罷,今日便辛苦你了。”“太子妃言重,保護主子,是在下的分內事。”云之回道。“你也無需隱秘起來了,光明正大跟在我身邊就是。”怎么說青蓮寺都是清凈之地,也不會無端有人會在此地陷害她。“是。”云之起身,站在靈兒身邊,跟在慕容煙琴身后。慕容煙琴走向前敲門,門后傳來腳步聲,片刻后,大門從內打開,一位小和尚探出頭來“何人?”“正是墨幻國太子妃,想來求個平安符。”慕容煙琴那份恭敬的態度,比面對皇帝時更重幾分。“原來是太子妃,還請稍等,小僧這便請師父出來迎接您。”小和尚給慕容煙琴行了個禮,關上門行入寺院內。又過了片刻時間,里頭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小和尚再次打開門,此刻院內場景才終于讓慕容煙琴一覽無余。院子很大,一尊大佛坐落在中間,左側是個放生池,右側一條路通向前方前方。氣魄恢宏的廟宇蓋得古色古香,莊嚴肅穆。一位中年和尚站在廟宇門前,左右兩側全是清一色的和尚。慕容煙琴有些頭疼,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不知太子妃前來青蓮寺,貧僧有失遠迎,還望太子妃諒解。”中年和尚給慕容煙琴行了個禮。雖然是和尚,可這中年和尚長得眉清目秀,氣宇軒昂。看他站在正中央,可見他定是青蓮寺的主持。“無礙,琴兒此次前來只是想為太子殿下求得平安符罷了,無需如此隆重。”慕容煙琴搖搖頭,小臉揚起淺淺的笑意“想來,您定是永釋方丈。”“正是貧僧。”永釋方丈點頭且做了個請的手勢“還請太子妃隨平僧往廟宇里頭走。”慕容煙琴邁步走進廟宇之中,隨著永釋方丈的步子,行至廟宇中一尊金碧輝煌的佛像之前。“阿彌陀佛。”永釋方丈對著佛像合十行禮,再面向慕容煙琴“請。”自慕容煙琴進了廟宇里,兩個時辰過去以后,才從里頭出來。她手里拿的正是方才求得的平安符。“太子妃還請留步。”看著漸黑的天色,慕容煙琴欲乘車離開青蓮寺,永釋方丈開口讓慕容煙琴留下。“永釋方丈,有何事您請說。”慕容煙琴轉身從容淡定的看著永釋方丈。“心誠則事成;心善則得人心;緣來緣去,我自安然。”永釋方丈語重心長的說道“還望太子妃,能銘記這句話。”“永釋方丈是猜到了什么?”“天機自然不可泄露,太子妃一生善良,倘若執意違背天意,恐后果難以收拾。”永釋方丈雙手合十又道了一句。“永釋方丈的話,琴兒便收下了,待回去以后,定會好好琢磨一番,告辭。”說罷,便上了馬車“云之,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