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那個陸地生命里的人,那個叫做霜柔的冥界女孩是否還活著,陸地也不知道,他只是每天想起那個走過他生命的女人。
今天的陸海,似乎又要面臨和師傅同樣的命運。
陸海眼睛潮濕,“師傅,我覺得我喜歡她了,那個小丫頭真心待我,除了師傅,只有她最好,但是……我會完成自己的使命,就像師傅當年一樣。”
“不管是否愿意,每個人都會有屬于自己的使命,就像父母照顧孩子,就像朋友守望相助,就像軍人守衛國土,亦或者獵人對任務的態度,
每個人都會有那么一些應該堅持去做的事情,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吧。”
陸海頓了頓,喃喃的說著,不由得心里升起一些悲壯,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感覺。
只是,陸海沒有發現,在他的心底里其實還有另外的一個聲音,一個真實的呼喊:“如果可以做回一個普通人,那樣該多好。”
陸海似乎體會到師傅當年的心情,一如早上他的無法面對小丫頭醒來,以至于選擇了悄然離去。
陸海正自思緒紛雜的想著,忽然若有所覺的抬頭,眸子里面精光一閃,豁然站了起來。
遠遠的,陸海看到沙丘移動,一座又一座沙丘快速的移動著,然而詭異的是,整個沙漠沒有一絲的風聲,只有那些沙丘移動帶來的輕微的沙沙聲音。
而看它們所去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黑雨紀所在的方向。
“不好!”陸海驀地喊道,而后身影一閃,極速追著移動沙丘而去。
那些移動的沙丘并不是真的沙子,是沙蟲,比之前見到更為恐怖的數量,正如同海水一般蔓過去,陸海顧不上去想如何面對別離的問題,此刻心里想到的,只有小丫頭的安危。
陸海如同劃過一道黑光,飛速的前行,雖然距離營地已經數百里距離,但是在全速奔行之下,不到一分鐘時間,就已經跑過大半行程。
沙蟲所過之處,一片赤地,植物點滴不剩,路過之前村子的時候,就連前面剛剛救下來的村民,也盡數消失,而就連綠洲也變成了光禿禿的。
在此,陸海速度不減的朝前面揮出一掌,強悍的風元素攪動,把大片的沙蟲掀飛起來,沙蟲中間,殘碎的衣物飛舞著,村民的去向一目了然。
是那些村民,他們最終還是沒有逃過命運的安排,成為了這些黑暗生物的養料。
還有二十多里,這點距離對于此時的陸海,不過須臾之間。
如同瞬移一般,眨眼便消失在天際,下一刻陸海已經遠遠的看到營地所在,沙蟲已經涌到了那里,眾多華夏勢力,一部分人逃跑,然后被包圍反抗。
但更多人卻是與沈崇兩家聯合建立防線,如同一塊頑石一般,對抗著沙蟲的過境。
在一層層巨大的防護陣法幫助下,各色的異能光芒乒乒乓乓射出去,在蟲群里炸開。
火球,風刃,冰雨,然而沙蟲太多了,營地的防御被一層層的剝開,傷亡增加,而營地的范圍也不斷壓縮著。
距離戰場,只有兩公里左右了,陸海望著,心頭一緊,猛地往前竄出,化作一道殘影,眼看就只要一個呼吸便能到達。
而就在這時,驀地,陸海一個急停,同時發出一聲冷哼,伴著冷哼身子瞬間往左平移數米,唰的一下,身形顯現,冷冷的望向了右邊的空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