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頓時爆發出慘叫,滾倒在地,翻滾,哀嚎。
“啊!”
“救我……”
在警員們嘩啦嘩啦的槍支上膛聲中,所有的車門都打開了。下來大約百多人,有些面色不善的男子,卻也有不少人質參雜其中,一些老弱,孩子,還有幾個衣衫已經殘破的年輕女子。
他們一部分人把人質們推動著,擋在身前,用刀勒住他們的脖子,變成人肉盾牌,以防止警員們的強攻。
另一部分人則手持各種組裝的劣質槍支,或押運的散彈槍壓陣。
“哈哈哈,王武,你個臭警察,老子不過就睡了幾個女人,你特么就追老子三年,搞我兄弟,死磕了是吧?今天我就站在你面前,當你面睡她們,你能把我怎么著?啊?”
一個滿臉橫肉的黑臉男人正抓著一名年輕女子的頭發走出來,而更讓人憤怒的是,他的手正探入對方衣服里,那女人痛苦的呻吟。
“混蛋,放開他們,有什么沖我來,不要傷及無辜!”隊長走了出來,目眥欲裂。
這個世界需要英雄!
隊長悲哀憤怒的同時,只恨自己沒有實力,再次想起電視影像上看到的陸海的身影,不由的感慨,若有那人千分之一本領,也不會如此無力。
天漸漸亮了,陸地站在蘭城中心廣場的百米塔樓上,看了看表,似在等待著什么,周圍出奇的寂靜。
蘭城此時已經完全的空了,也靜了,除了破壞的建筑偶爾自行倒塌,看不見半點活物,莫說是人,就連怪物都看不見半只。
四下望去,只有地磚路面上黑褐色血跡述說著這里曾經發生的事情。
而就在廣場的正中心,原本的噴泉水池已經沒有了,此時不再平整,取而代之是破碎的地面,以及深不見底的黑洞。
洞直徑只有兩米,不知深有幾許,目之所及只見絲絲縷縷的黑氣正凝聚成柱狀,不斷升入空中,經久不散。
比之以前陸地斑白的頭發變長了些,顯然已經很久不曾理過,此時也有點亂,但這卻更加增加了幾分滄桑與厚重,目中更加露出隱隱的凝重與凌厲。
就在這時,一道綽約的身影在陸地身邊緩緩地顯現出來。
“滄月,你……”陸海回頭,頭發依然花白,然而面容卻忽然變成了年輕人的模樣,還是陸海的師傅,卻不再是那個陸海所認識的老人。
看上去不過才三十多歲的樣子,唯有眼角的滄桑讓人不能忽略他的經歷過往。
“不要說了,當初就是我們三個,你要做什么我都會支持,只是可惜……她不在了。”
陸地微微顫動一下,“是啊,不在了,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還能不能見到她,可能當年我就已經選擇錯了。”
“而現在的一切,我也都不過是在彌補罷了。”
滄月望著陸地,能夠感受到他震動的內心,二十年前這是個灑脫的男人,他也是最好的獵人,然而二十年里,他不再灑脫,背負了太多太多的壓力。
良久,陸地平靜下來,,轉身看向滄月,“幫我個忙。”
“你說。”
“麻煩你,三天以后把這個交給我的徒弟。這里是地址……”陸地說著遞了一個黑色包裝的紙盒子過去,同時還有附著的一張紙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