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在黑暗里盯著二人看了許久,沒說話,也看不到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在大隊人開動以后,也緊隨跟上。
很快,陸海一行就繞過隧道前的彎道,消失在清屏山谷里面。
這時,忽然從數十米開外,一塊巨石后面閃出兩道身影。
“這么遠,都能感應到我們的存在嗎?看起來他比想象中還要麻煩呢……”其中一道身影淡淡說道。
“如果沒有他,血獸的進化一定可以完成!該死!”另一道身影有些不忿說道。
靠近一些來看,先說話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還在山頂觀望的某組織護法,漢克斯。而另外一人,則是先前在祭坑,主管守護血獸進化的那名蠻夷頭目。
漢克斯哈哈一笑,“你錯了,如果沒有他,血獸怎么進化呢?雖然沒有完成進化,但卻完成了分裂,這樣未必不是件好事,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護法,你的意思?”
“你以為我們鬧這么大動靜,目的就真的這么簡單嗎?好了,有些事不是你該知道的,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是!”漢克斯,注視著那名蠻夷頭目,忽然目光收縮,無比肯定起來。
“是!”那明蠻夷頭目閃身離開,身影在月色下閃的幾閃,追著陸海等人往谷口而去。
漢克斯往左右四周打量幾眼,然后身影一閃,瞬間消失。
在漢克斯消失后不久,忽然一道飛蛾般大小的黑影,唰的一下就飛抵了漢克斯剛剛立足的地方。
皎潔的月光下,看的清楚,那是一只小小的蜂鳥,蜂鳥落于地下漢克斯方才站立的地方,目中紅光流轉,似乎在觀察著什么。
稍頃,忽的飛起,朝著一個方向飛去,只是它才剛剛飛起,還沒來得及飛出去幾米距離。
一道銀白色流光,驟然出現,啪的一聲脆響,流光直接擊中蜂鳥,蜂鳥瞬間炸裂開來。
砰!砰砰砰!轟!
“快看!是陳局他們!”在谷口參與狙擊的警察,透過爆炸的火光認出陳局等一干武警戰士。
“停止射擊,停止射擊!是陳局他們出來了!”
谷口槍聲驟然一減,吼十幾只奴獸嘶吼著,朝谷外再次發起沖擊。
它們速度極快,然而才沖到一半,卻被另一道黑影從背后追上。那人一身胖大黑袍,顯得很是古怪,衣袍帶起勁風烈烈作響,一不小心甚至露出光溜溜的大腿。
那人著裝古怪,讓戰士們大跌眼鏡,可更加令他們瞠目結舌的還是他的戰斗力。
月光下機會拉出一道長長的殘影,所過之處,雙手揮舞如同撥浪鼓一般,嘭啪嘭啪之聲不絕于耳,不過兩到三息的功夫。十二只奴獸,盡數栽倒在地上,部分被打死,另一部分沒死的也已經失去戰斗力。
這身打扮的,也只有陸海了。
唰的一聲,又奔回到沈之慧面前,嘿嘿的笑著,那一刻仿佛像個孩子。
陸海,也只有對師傅才會如此,不過陳軒看在眼里,卻有一份古怪,反而刻意的轉過了臉去。
“陳局!師傅”劉隊老遠就喊叫著,從谷口廢墟上跑了過來。
然而對于劉隊的喊聲,陳副局長卻仿佛一點反應也無。
就在身邊武警戰士疑惑的,看向他們的老局長時,頓時被驚的張大了嘴巴。
“陳局,你”
只見陳副局長,正手握一管淡藍色針劑,面色一狠,猛地朝背對著他,毫無防備的陸海刺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