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一緊,然后只覺腳底一輕,猝不及防之下,崇永昌經被人完全摔飛了出去。
而他身后正是一群嘍啰們,砰的一聲,當時被砸倒了四五個,但這崇永昌既然來參加獵人考核,自然也不是平凡之輩,借著和身后之人的碰撞止住身形,雙手微一借力,便嗖的一聲翻身而起。
“找死!”
崇永昌,崇氏家族第二大股東的兒子,他何曾受過這么大屈辱,頓時怒火中燒的罵道。
然而,在看清楚的下一刻,聲音卻戛然而止。
“是你!”崇永昌眼睛瞪大,吃驚的道。
崇永昌這里呆住,可其他人卻是沒有呀,尤其是剛才被砸到的那幾個,他們只覺得有人偷襲了他們,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混蛋!”
“找死!”
“敢欺負昌哥,打他!”
不知是誰先吼了一嗓子,頓時,在吳永昌身后,四五條身影便呼啦啦沖了上去。
“沒死,不是說死了嗎?怎么會還活著。”吳永昌呆呆的望著前面那道身影,喃喃道,似乎有點反應不及。
目光轉向對面,只見對面之人身著一身廉價的休閑裝束,衣服雖不咋地,卻無法掩蓋其本身銳利的鋒芒。
更為古怪的,是在他身后背著一個模樣有點丑的皮質包袱。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城外歸來的陸海。
要說起來,還得從陸海跳入那涵洞說起了。
當時陸海從地下涵洞潛水,經過約莫十分鐘的潛行,最后從另一邊潛了出來。出口位于海岸邊一塊巨大的巖石下。
陸海出來后,衣衫襤褸,渾身濕透,顯得有些狼狽。
就在此時,剛好遇到一輛到海邊小村買新鮮海味的車子。當時這車子里不是別個,正是那位剛剛挨打的小廝。
陸海將其車子攔下來,請求幫助,不曾想對方爽快的答應下來。于是,搭乘海鮮車一路回到了城里。
這人幫他找了一身自己的新衣服,給陸海換上,又給他找點職工食堂的東西吃。完了,陸海本來正打算回去獵人行會報道。
卻哪曾想,在回去之前竟然遇到這么一檔子事。
做人總要有點心的,陸海不是不知好壞的人,剛剛才得人好處,怎能看著別人在自己眼前挨打。
尤其這打人的,還是與自己向來不對付的那一位,就更加不能聽之任之了。
唰的一聲,登時就從樓梯一竄而下。前面一刻還相距甚遠,后面一轉眼的功夫已經來到小廝身邊,伸手一拿一拋,崇永昌便飛了出去。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動手之后,崇永昌身后幾人沖出,眼看一場爭斗將起,很多人都躲開了去,但也有膽大的靠過來,看個熱鬧。
在他們看來,五個打一個,毫無懸念,那身背皮囊的小子肯定要被這幫富二代給暴打一頓。
然而,陸海的表現,似乎也并不怯場。
一把扶起被打的小廝,將其推至一旁,自己就站在原地,如一座山岳般,靜靜的看著對方的到來。
“閃開!”
此時,崇永昌同行之人,霸道的吼著,將附近看熱鬧的驅趕開來。
而對陸海出手的幾人,加速沖來,并且互相間散開了一些,貌似要協同攻擊。
這一幕,陸海也只是稍稍調整下站位,仍舊冷冷的看著,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