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跟玄壽解釋一下二十年前出現的情況,現在又出現了,這件事絕對不可聲張,原本也不該說的,但是,我們三個情同手足,我不想我們之間發生嫌隙。”沉默了稍許后,李赫仿佛鼓足勇氣般,說出這這些話。
火女愣了下,然后忽然笑了,一派開朗的樣子,“沒事沒事,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沒有嫌隙,我走了。”
火女走了,臉上看似灑脫,離開后卻是已經淚眼盈盈。
有誰能想到這個一臉妖艷,魅惑無比的女人竟也有如此動情的時候。
李赫,玄獸,火女,相交甚遠。原本就是同鄉之人,也同樣天賦不凡。他們一起長大,一起拜師學藝,又一起通過考核進入獵人公會。趕上那場二十年前的異變,他們又機緣巧合之下一起成為異能者。
之后有一起做任務,經歷生死患難。
最終直到那場大戰之后,高手凋敝,死亡甚多,有些存活下來的也厭倦了爭殺,選擇退隱。
在這樣的情勢下,在火女和玄壽的力挺下,李赫登上了獵人行會會長的位置。
只是自從登上會長之位,李赫便變了,事事必親力親為,有時候甚至獨斷專權,甚至就連稱呼都強令他們改變,就算私下都不能像從前一樣。
他變了,很有責任,但也太過醉心權利,變得不近人情。
可是今天,他居然提到過去,提到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怎么能夠不讓她觸動。
而火女走后,李赫忽然回頭,嘆息一聲,“太多事,沒有道理,也無法控制,我是不想你們牽涉其中……”
不久,李肥李瘦二人被喚走,說是執行一項特殊任務。
陳宣被調走了,說是執法隊缺人,讓他加入。
那一晚陸海他們旁邊房間的兩個人也被帶走了,調往別處。
最后,就算是當初負責黃家哪項任務的管事也換掉了,老管事不知所蹤。
一時間,所有和陸海以及那項任務有關的人員,都被調離或者限制起來。原本沸沸揚揚的議論聲,也像是雨過天晴一般,驟然消失的干干凈凈。
甚至就連陸海的那間宿舍也被列為了禁地,沒有人進入,也沒有人打掃,一天天過去,陸海的床上,電腦電視都落滿了灰塵。
同時頒發臨時獵人勛章的眾人,在幾天的休整以后,全部進入了一項特殊的訓練。但此時的陸海,卻還靜悄悄的躺在黃家莊園下面的地下空間里,一如死去。
陸海被重度燒傷,全身焦黑,且遭受大量玻璃碎片的扎傷,整個人成了一個變得干枯焦黑的刺猬。
現在他靜靜的躺在一個還算干凈的小房間,只不過什么也沒有,只有冰涼的地板,周圍一片昏暗。
被燃燒和爆炸過的陸海,渾身焦灼加上干枯的血液,仿佛裹著一個厚厚的黑色的殼。
他這一躺就是七天,似乎徹底死去一般,再也沒有醒來。
但是身旁幾只界獸正圍攏著,依然好奇的,關切的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陸海。
他一躺就是七天,它們也守了他七天。
終于在第七天頭上,忽然陸海的那個黑色的殼發生了變化。
“咯吧!”
很輕微的一聲響動。
“咯吧!”
又是一聲響了起來。
接著是一陣密集的,如同蛋殼開裂一般的聲音響起,陸海的焦炭般的身體布滿了裂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