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被擊飛的二人方才落下。
“轟轟!”兩聲巨響,倒飛回去的兩人,幾乎同時砸落在越野車前蓋上,然后如同葫蘆一般滾落于地,卻俱都目光呆滯,只見本能抽搐,一股臭氣熏天的液體從他們身下流淌出來。
看這情形,怕是不死也要成為植物人了。
突兀的一幕,令那伸出車外的腦袋抖落了一下,似乎不能相信。
然后卻是一絲巨大的慌亂襲上心頭,當反應過來,他迅速的把腦袋縮了回去。
“完了,完了,我該怎么辦?”
此刻后坐上的女子,掙扎著爬起,剛好看到外面的一幕,似乎也明白過來,于是又一次大喊著救命。
陸海朝車子走近,車子里的癟犢子慌亂起來,此刻在他眼里那隱約的黑色身影不斷放大,就像一尊奪命的惡魔。
他哆哆嗦嗦的發動車子,卻幾次沒有成功,陸地更加靠近。
“瑪的!快呀,快呀!”黃發的癟犢子哆嗦著,大力的拍打,咒罵。
“轟!”終于車子發動起來,車燈也在同一時間亮起,刺目的燈光照在陸海身上,也照在陸海臉上。
車子里的癟三,恐懼至極。
人在恐懼時往往能爆發一種變態的勇氣。
車子里的癟面容扭曲著,忽然笑了,狂笑,“哈哈,好,我要你死!”
一腳油門,車子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沖出,目標直指陸海而去。
華夏,深海市,夜。
月華如水,灑落大地。
夜深了,但黑夜對于城市來說,卻沒什么影響。
漫天絢爛的霓虹,五彩斑斕,覆蓋了一切,包括人們頭上的天空,云,月亮,也都被染了彩色。
陸海騎著改裝的特制摩托,正風馳電掣,轟轟有聲的疾馳在城市的街道。
黑色的風衣,黑色的休閑長褲,黑色山地靴,還有黑色的墨鏡。
大晚上的,一身上下清一色的黑,帶著墨鏡,這樣著裝的他,顯得有些怪異,也有幾分酷酷的味道。
這樣的他,疾馳于黑夜,疾馳于車輛已經稀少的大街,像一道暗夜魔影,更像一條沖出黑暗的幽靈。
鬧市區,夜市,居民區,車站,街道辦,以及街道兩旁郁郁蔥蔥的景觀樹,紛紛從身邊飛速的后退,落在遠方。陸地距離市中心越來越近。
然而,不知為何,在經過一段僻靜處時,“嘎吱---”一聲,疾馳的摩托忽然減速,然后轉向,駛入一旁的人行道。
“轟,轟轟”機車的聲音有節奏地震動,車子也緩緩的前行。陸海臉上,墨鏡下的部分肌肉牽動,露出一抹玩味之色,那感覺,仿佛貓咪看見了鼠。
前方數十米處,兩個身披紋身的小混混,正對一名年輕女子拉扯著,一人扯胳膊,一人揪頭發,往幽暗街角處的黑色越野拖拽而去。
女子不愿,急促的呼救,拼命掙扎,奈何力量懸殊,仍舊被拖著前行。一束鮮花,散落滿地,顯得凌亂不堪,一個女士的小包也在其中一名混混脖子上套著。
女子的呼救顯得有些虛弱,在這樣的人已稀少的夜晚,呼救聲顯得那么無助。莫說路人本就稀少,間或有三兩車輛或路人經過,也只是遠遠的繞開。
唯一的一名過路男子管閑事,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忽然瞳孔放大,吃驚的望著對方肩膊遍布的紋身,再看到對方囂張,冰冷,如同看死人的眼神,瞬間他尿了,也急忙低頭離開。
每一個紋身都代表一方勢力,惹不得!
“救救我,救命,你不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