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將餐桌上的這幾個人按照通常意義上的成功人士標準來衡量和排隊的話,馬濤應該屬于倒數前兩名中的一個。
“說句不謙虛的話,我們勤凱想做百年老店,想做一只業績高增長高分紅的股票。”
馬濤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他歷數勤凱公司的發展規劃。
“我們勤凱兩年前就已經按照上市公司的要求運營了,包括員工意識、組織架構、財務流程、運營管理各個方面。我們就是想通過上市,成為細分市場的佼佼者,希望做精,而不僅僅是做大,我們就是想按照自己的發展規劃穩健地走下去。”
“為了穩步發展,勤凱已經制定了近期五年發展規劃,將持續加大減震元件、踏板總成、電子油門這些核心產品的市場和研發投入力度,強化核心競爭力,力爭在五年內實現部分產品國內市場份額第一,國際市場份額翻番。”
“對,就是要有這樣的雄心。比如說國內的jl公司收購國外的著名車企,就是一件讓國內汽車制造業揚眉吐氣的一件事。作為一家只有十年造車歷史的中國民營企業,實施的分品牌和海外并購戰略,是企業實現跨越式發展的積極嘗試。它向世界表明,中國汽車制造企業有能力去勾畫一個全球汽車產業的新版圖。”鄭宇說。
“這樣的公司,尋求在境外上市是自認而然的必然要求。”林俊說。
餐桌上,每個人的觀點逐步趨向一致。
董晉接著分析:“這次金融危機后,中國經濟已經成為全球經濟僅有的亮點,海外資本不斷以各種方式涌入中國,在這樣的世界經濟背景之下,國內的優秀企業如果仍然尋求海外路徑的首次公開募股,其實是在方向上,沒有體現出對國內資本市場的機會把握能力。”
林俊說:“除了確實需要實施國際化戰略的企業,有一些企業之所以選擇海外路徑進行首次公開募股,一個重要的因素還是海外市場的寬進寬出監管政策,企業上市的門檻相對較低。”
“門檻低,但上市后呢?”李新明自問自答地說道,“上市之后的維護成本,根據美國市場的監管法律,企業每年都必須接受專業機構動輒高達一百五十萬美元的年度性審計,而且這是剛性費用。但是,目前在國內上市的企業,每年支出的維護成本只要幾十萬元人民幣。”
李新明這么一說,大家忽然都發現自己忽略了這一點。
“要我說,也不排除一些在海外上市的企業完全是出于規避監管的投機性考慮。現在這個因素已經引起了有關部門的重視,并在某些環節上采取了措施,加大干預和控制的力度。比如,有些企業在海外募集的資金在結匯時就出現了困難。”李新明說。
“而且,一些主營業務主要依托國內市場的企業,選擇海外上市,在上市之后應該獲得的企業印象推廣、品牌建設等等,所受到的關注和傳播效應,實際上是弱于國內資本市場公開掛牌和頻繁交易所能夠達到的效果的。”鄭宇這個在國內a股上市的企業副總,對此是有著切身體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