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移送上宮區法院后,又經過了四個多月的時間,朱墨和張智收到了上宮區法院做出的最新判決。
讓張智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是,這次的判決,竟然駁回了他的離婚訴訟請求。
這下,張智幾乎崩潰了。
看到這個判決結果的第一瞬間,張智腦袋轟的一下,覺得自己整個人如同消失了一般,身邊的世界也仿佛在這一瞬間不復存在。
怎么可能是這個結果?
他思前想后,想不出問題到底出在了哪里。
他想不明白,自己該做的工作都做了,該溝通的都溝通了,為什么這次自己卻敗得這么慘。
問題,肯定出在朱墨身上!
張智認定,朱墨這次千方百計要求把案子從東城區法移送到上宮區法院,就說明一定是她找的人比他張智拖關系找的人更能左右這個案子,才讓判決出現了這么出乎意料的結果。
這個判決一旦生效,那他想要與朱墨離婚更是遙遙無期。
張智不敢再想下去了。
“怎么辦?”
拿到判決書后接連幾天,他沒有心思去做任何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事情,他覺得自己已經方寸大亂,心里只剩下了“怎么辦”這三個字。
可是,自己現在就算是屈死,也得把這場官司打下去呀,否則,自己這輩子什么也別想了,一切都完了。
“還有一個辦法應該可以試試。”那個他從海東找來的律師怏怏地說。
“什么辦法?”張智的口氣里顯然對自己委托的這第三個律師也很是不滿。
“曙光院這么大的一個部級科研單位,如果能夠讓單位出面,建議當地的司法監督部門出面監督這個案子,那咱們上訴還有可能再把案子板回來。”律師遲遲疑疑地又說。
“具體怎么操作呢?”張智眼里閃過一絲希望。
律師就把自己了解的一些案子仔細講給張智聽。
聽著聽著,張智豁然間就有了一種感覺,這感覺就像是在長長的黑魆魆的隧道里突然看見了前方透射進來的光亮。
這個辦法切實可行,值得一試。
他馬上想到了林院長。
按照律師的設想,如果林院長能夠出面,以曙光院單位的名義向司法監督部門說明相關情況,那法院在案件下一步的審理中,就不能不對單位的意見有所考慮。
對了,張智忽然又想起,林院長可還是西城市的代表呢,而且曙光院的一個中層干部佟金鳳還是省人大教科文衛委員會的委員。他們的這個身份,說起話來,分量一定會更重的。
“就這么辦!”
張智頓覺自己的精神重又抖摟起來。
他思忖,自己已經到了孤注一擲的地步,只要能讓自己把這個婚離了,其他人因此會怎樣看他,都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