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你就和那個女人再去轟轟烈烈地結它一次婚,然后再千恩萬愛地和她去生個孩子,然后呢,然后再扔給你們一大堆日如一日年復一年永遠也別想做完的家務,你看那能不能煩死你或者煩死她,你看你們還有沒有心思再天天去花前月下,你看你們還說不說得出什么“沒有過去,也沒有將來,只有永遠!”這樣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臺詞。
不過,對這些,也許你會做得心甘情愿,也許你真的就是愛那個女人。可是,她真的愛你嗎?這才是最重要的。依我的判斷,你真的是對人家“單相思了二十年”。好悲哀!
張智,假如有一天,你看到有這么一個像你一樣的高舉愛情旗幟來闖社會的情種,你會信任他嗎?你會羨慕他尊重他仰視他嗎?
你可能都不記得了,女兒曾經買過一種糖果讓咱們兩個同時吃,說是看誰會先忍不住把它吐出來。
這種糖果,外面的一層是甜甜的,可很快它就會在唾液的浸潤下開始出現酸酸的味道,然后,那種酸酸的味道漸漸變得濃烈,到了某個時刻,那種酸開始讓人難以承受了,到此,才是考驗吃糖人耐受力的時候。
終于,你被酸得呲牙咧嘴,然后將其一吐了之。
你敗下陣來。
看到這里,你也許煩透了我說的這些話,可是,我就是要說,你只管煩你的。
這個社會,現實的就是那么的現實。
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所愛,或者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所愛,在褪去了那層甜蜜的表皮之后,支撐他們情感的絕不僅僅是情與愛的空氣,更多的是空氣里彌漫著的那碗家常飯的飯香,還有那支撐人間煙火的難以擺脫的銅臭。
張博士千萬別煩,耐著心,再讓我多說幾句。
作為夫妻也好,或者是作為今后的朋友也罷,亦或是今后你我成了一旦相見便分外眼紅的仇人也行,我朱墨還是禁不住想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你和茍夏青之間只有銅臭。不是嗎?
如果不愿聽我多言,那你就再看看我轉發給你的那些信息量極大的短信,人家可是對我說“讓你老公別讀了,回老家去,別再這里害人”。
唉,人家可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你干嘛還非要留在海東死纏著人家害人家呢?
如果你硬是不愿從這些短信中讀出個一二三來,那,你也枉被人稱為博士了。
人嘛,閑時,興之所至,可以散散步嗅嗅花香,但卻不能以賞花度日。再說啦,好多人是不認得美麗的罌粟花的。
古往今來,由于生理和心理特點的不同,這個世界真的是要靠男人來支撐的。因而,女人可以把愛情當做一生的追求,男人卻不能把愛情當做畢生的事業。不然的話,大家怎么會把男人稱作大男人,而把女人稱為小女人呢。
張智,如果一個男人不懂得分配男女之情在他生活中的斤兩,那他最后生活的滋味,肯定會被他自己弄得烏七八糟。
張智,張博士,我堅持稱你為張博士,是因為我覺得你應該能夠讀懂我說的這些話。
也許,今天給你寫的這封信,是你我之間的最后一封信。
我的這些云天霧地的話,不知道你愿意聽懂幾分,真想要聽懂的話,是需要你的心靜下來的。因為你的心靜了,我的話才能在你的心里擠出一席之地。
祝安好!一諾的爸爸,我的丈夫。(至少現在我們還是法律上的夫妻,對吧。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