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這兩天忙完眼前的事再說吧,我這次準備在西城呆上幾天。”
曾俊毅來的第三天晚上,牛銘一騰出時間來,在西城大酒店接待老同學。
“您好,牛市長,這是您要的普洱茶。”餐廳女值班經理親自為客人斟完茶后退出房間。
“說到普洱茶,我十一的時候去了趟云南,那個叫思茅的地方,因為盛產普洱茶,現在都改名叫普洱市了。”曾俊毅說。
“都說普洱茶具有保健作用,而且是越陳越香,現在被茶商瘋炒,兩三年的時間,價格狂漲了數十倍。”牛銘一說。
“是啊,現在一斤普洱茶的價格最高能賣到一千八百元,當地茶農都說,摘茶就像是摘人民幣。現在,普洱市大大小小的賓館飯店,住滿了從全國各地甚至國外來的普洱茶經銷商。”曾俊毅說。
“真說不清這到底是一種什么力量在推動。”
牛銘一感嘆完這句,接著說道:“這是不是就像咱們在大學時聽到過的那樣,東北那個城市追捧君子蘭到了癡迷的程度,君子蘭的價格一路狂漲,然后不得不出臺關于君子蘭交易的相關規定,想要抑制市場上的投機行為。”
“這我有印象。當時,這個規定非但沒有起到抑制市場的作用,反倒像是火上澆油,君子蘭價格漲得更高了。”
曾俊毅又說道:“權威部門的導向很怕人呀。接下來,這個城市又把君子蘭定為市花,號召全體市民養花,甚至還提出了不養君子蘭就不配做這個城市的人。于是,很多企業和單位甚至動用公款投資君子蘭,結果,有關部門又不得不出臺補充規定,嚴禁機關和企事業單位還有在職職工從事君子蘭交易活動,這才剎住了這場君子蘭風。”
“要我說,普洱茶現在這種市場狀況,也是在創造神話。這里面肯定是有關方面全力在推,商家合力在挺,投機的人乘機炒作。據說,普洱市今年計劃投資10億元,要打造什么普洱茶國,還要建立普洱茶期貨市場。”牛銘一說。
“作為當地的支柱產業,地方有關部門對普洱茶進行一定的宣傳和推廣是非常必要的。但是,將市場炒到明顯違背價值規律的地步,雖然能為茶農和地方財政帶來可觀的收入,但孕育的風險也是巨大的。”曾俊毅說。
“那最終也會和東北的君子蘭是一樣的命運。哎,說說你的具體想法吧。”牛銘一開始直截了當地讓曾俊毅轉入正題。
“嗨,你這廢話少說的性格真是一點沒變。是這樣,我們永益科技園的運作宗旨是,通過聯合戰略合作伙伴、匯聚產業鏈上下游相關企業,形成科技創新產業新生態,同時提供全方位體系化的服務,為科技創新企業的成長搭建平臺,為當地政府培育發展新興產業。”
“我們的發展脈絡很清晰,立足長三角,深耕長三角,繼而輻射全國,逐步形成永益科技園的全國科技創新產業布局。”
“很有雄心嘛。”
“那是。我們現有的浙江和江西的兩個園區,已經累計進駐企業一百八十多家,其中引進國家級高新技術企業十余家,引進上市公司三家,成功培育了一家上市公司,創造了三千多個就業崗位。我們的永益孵化器已累計孵化企業一百二十家,其中畢業企業五十多家,幫助入孵企業獲得了幾個億的投融資。”
“那比我們西城高新區創業中心的孵化器厲害多了。”
“跟你說實話,不是否定你們的成績,我就是覺得按照你們西城的產業基礎,有多少好的產業可以孵化呀,真是讓我們眼熱。”
牛銘一接過曾俊毅的話:“所以,在西城上馬永益科技產業園的事,是值得干的。如果你不著急走,我可以給你推薦幾個選址,這兩天陪你實地考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