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嘛。”她催促他。
張智一副厭煩的樣子拿起手機放在臉前打開來,然后就看到了朱墨在招待所里給他發過來的那條短信。
看著朱墨在短信里威脅的語言,張智真的擔心朱墨會沖動地跑到實驗室去亂敲門大鬧一場,于是,他坐在那兒更加顯得局促不安。
茍夏青投過來詢問的目光。
張智不想讓茍夏青知道短信的內容。
他知道自己必須得馬上離開這里。
“夏青,我得過去。還按咱倆說好的,明天咱倆見面后,我給白老板打電話,盯著讓他馬上打款。”說完,張智叫來服務生結了賬。
兩人從咖啡廳里出來到了路邊,張智叫了一輛出租車,打開后座車門讓茍夏青坐上去,關了車門,又打開前門,遞給司機一百元錢,然后和茍夏青道了再見。
看著出租車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后,他回到咖啡廳門口,騎上自己的自行車趕到了招待所。
在房間門口等待朱墨開門的時候,盡管他做賊心虛一臉尷尬,但他還是真想等門開了以后上去給朱墨一點顏色看看。
進到房間后,他左閃右躲地應付著氣急敗壞的朱墨,心里想著怎么才能讓她盡快離開海東。
于是,在朱墨折騰了一番后,他用朱墨最為牽掛的孩子做武器,故意營造出一個火車票多么不好買的緊張氣氛,誘使朱墨花了整整一千元錢,買了那張比火車票錢高出許多的回西城的機票。
他當時看出了朱墨有多心疼那一千元錢。
在房間里等著朱墨出去取回機票,他把機票拿在手里仔細看過后,確認了機票上的航班時刻,心里暗自松了口氣:真是天助我也,怎么就正好只有明天的票。
為了確保朱墨第二天離開,他主動提出第二天早上送朱墨到機場,在幫朱墨辦好登機手續后,他終于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離開機場回到學校,張智拿著朱墨留給他的房卡來到招待所,在房間里洗了個澡,然后退了房,去見茍夏青。
昨天晚上,茍夏青是因為貨款的事著急,才跑到學校來找張智的。而今天的見面,他們是早就約好的。
張智是在自己買好機票后約的茍夏青。他覺得五一期間可能要待在西城了,所以走之前他想見她一面。
自從顏永軍幫姐姐顏繼芳辦了那家幼兒園后,茍夏青花在孩子身上的時間就少多了。
因為正常工作日的時候,孩子就去那個公辦的幼兒園。到了雙休日,自己家的幼兒園也不休息,送來的孩子依然不少,顏繼芳就把侄子也接到自己的幼兒園里幫忙照看。這樣一來,茍夏青就有時間隨時和張智見面。
張智坐地鐵來到海東城區西邊那個繁華的商業區,給茍夏青發了短信,然后進到一家商場里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邊等茍夏青,邊給溫州的白老板打電話。
白老板一聽張智直接打電話幫茍夏青催那筆貨款,連說沒問題,可能是下邊的人疏忽了。白老板告訴張智,他馬上交待人現在就去辦理貨款的事情,明天就可以到達對方的賬上。
茍夏青趕到后,張智把自己剛才跟白老板聯系的經過告訴茍夏青,讓茍夏青盡管放心,說這個白老板今后需要他幫忙的地方很多,不會再拖延這筆賬的。
“那你可要盯著他點,已經拖了這么長時間了。”茍夏青不放心地交待張智。
“放心吧。”張智回答。
的確,這種事,張智心里是有把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