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進,張智把一切都想好的時候,茍夏青也把一切都重新進行了梳理。
茍夏青決定不再讓自己承認那天對張智說過的話,她準備把張智已經知道的那件事一筆勾銷,如果張智不相信,她完全可以解釋說,那次孩子的體檢結果是和別的孩子弄混了,現在已經糾正了過來,然后,發生的這一切就完全是一場誤會。
她希望自己這樣做了以后,大家的生活一定還能像之前一樣,自己還是她自己,張智還是他張智,生活繼續保持現狀,大家都沒有缺少什么,也對所有人都好。而她,可以一如既往地愛自己的丈夫,也一如既往地需要張智對她工作上提供幫助。
如果張智非要繼續糾纏那件事,她不會給他任何希望。總而言之,這件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張智在銀城的父母家里忙著起草離婚協議書,忙著想茍夏青并且給她發短信的時候,茍夏青正跟自己的老公和兒子在哈爾濱的一家酒店客房里。
房間里只有電視的聲音,這使得張智發來短信的提示音,響聲顯得很突兀,很容易吸引人的注意力。茍夏青剛洗完澡,正坐在床頭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孩子早已在另一張床上睡著了,顏永軍只穿著條短褲靠在床的另一頭,正用遙控器毫無目的地對著電視機調臺。
聽到手機短信的聲響,茍夏青有一種預感,她幾乎不用看手機,就可以斷定這個短信是張智發來的。
張智經常在這個時候給她發短信或是打電話,而她也同樣經常是在這個時候,打電話找張智。她知道,張智在西城家里的時候,吃過晚飯通常都是不在家待著的,她接到張智的很多電話,都是張智在這個時候用辦公室的電話打給她的。
他們兩人喜歡在這個時候煲電話粥。夜深人靜,沒有了兩個人面對面時的顧忌,這個時候在電話里,什么動情的話都可以講,什么樣的思念都可以表達。當然,這個時候,也一定是顏永軍不在家的時候。
老婆的手機接到短信的響聲,顏永軍一點也沒有去在意它,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有那么一次,顏永軍的眼神無意落在了茍夏青的手機上,她的心猛地一緊,擔心老公會產生好奇心,去看她的手機,她甚至已經在心里想著怎么跟老公解釋才好。
不過,她的擔心是多余的。這時的顏永軍手里拿著遙控器來回調換著節目,可心思一直在茍夏青的身上。就在茍夏青一邊想著張智短信的事,一邊慢慢擦著頭發的時候,顏永軍有點等不急了,就把自己的腿伸直,用腳一下一下地輕輕蹬著茍夏青的后腰,催促著她。
手機短信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如果是張智發來的,茍夏青心里挺煩的。她真擔心如果張智再發過來一條,那顏永軍可就真的說不定要拿過手機看一看了。
她把頭發擦干后,既不想去看張智的短信,更不打算回張智的短信。她把毛巾送回衛生間后,走回到床邊,裝作收拾床頭柜上的東西,順手把自己的手機拿起來關了機。
顏永軍帶著茍夏青和孩子是從大連坐飛機到的哈爾濱,在這里停留兩天后,最后一站他們要折回來再到長春去。
顏永軍想再次到那家著名的汽車制造企業去看一看,他一直持有這家企業數量不小的股票,而且,上次五一他和他的股友們來的時候,他就想過要帶著兒子來,讓兒子好好看看大汽車,看看大汽車是怎么被制造出來的。除此之外,他準備在這里挑選一款車型,給姐姐的幼兒園配一輛接送孩子的校車,讓姐夫每天早晚開車接送幼兒園的孩子。
不得不說顏永軍很有經商頭腦。他為姐姐籌辦的幼兒園開業沒多長時間,就吸引來了不少生源,一些住的遠一些的家長來園里了解情況后,也想把孩子送到這里,并且建議能不能像有些幼兒園那樣提供接送服務。顏永軍覺得這個建議值得采納,就準備先買一輛小型面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