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在心里清楚地承認,這些年,張智幫了自己,幫她取得了驕人的銷售業績,在這個業績的前提下,是張智讓她每年獲得了可觀的銷售提成。所以,有了今天這樣的結果,她也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于張智。
差不多將近十年了,維系她和張智之間關系的紐帶,正在于此:她需要張智對她工作上的幫助,而張智期待的是她的情感的付出。對此,她能感覺到,張智一直堅定地認為,也可以說是張智始終有一種錯覺,他們之間走到今天,在情感上是雙向的,互動的。
“不是那樣的,絕對不是那樣的。這樣下去太可怕了。”茍夏青想,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一定要徹底斷了他的念頭,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要完全否認那天自己講過的話,絕不能再和他提起這件事,更不能讓他對今后有任何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媽媽,媽媽。”
兒子的叫聲打斷了她的思緒,顏永軍帶著孩子也來到車廂門口。
“乖兒子,餓了沒有,走,咱們和爸爸到餐車吃飯去。”
茍夏青快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
茍夏青和顏永軍帶著孩子在大連玩得正開心的時候,張智正對朱墨的一言一行惱怒得家門都不想進了。
他已經再次讓自己下定了決心:眼前的這個女人現在已經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我現在還把她當成張家的媳婦,可她卻蹬鼻子上臉,把自己當誰了?哼!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今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他心里這些決絕的想法,朱墨絲毫沒有意識到。
“爸爸,媽媽給我報了一個英語班,媽媽讓你明天和我一塊兒去試聽一次課,看看老師教得怎么樣?”周五吃晚飯的時候,一諾對張智說。
“爸爸去不了,爸爸明天要回奶奶家去。”張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地說。
一諾委屈地轉過臉來看著媽媽。
“你晚一天回去不是也行嗎,你帶著孩子看看去,你知道我的英語不行,你去看看老師教得怎么樣,如果不行的話,就不讓孩子去耽誤時間了。”朱墨不滿地說。
“那我要不在家呢,你不是照樣也要給孩子報名嗎,所以我去不去又有什么意義呢。”如果不是一諾也在一旁坐著吃飯,他連這句話都懶得跟朱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