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虛頭巴腦,有人虛頭巴腦,最后,你還得讓這些虛頭巴腦的人領導著。”父親說。
該商量的都已經商量了。年底,張智就參加了海東理工大學的委托培養博士研究生單獨招生考試,報考了田東晟教授的博士研究生。
然而,成績出來后,張智的英語分數沒有達到最低錄取分數線。
“碩士畢業四五年了,好多東西都是又重新拾起來的,平時工作太忙了,所以,這次英語差了兩分。”張智到學校找到田教授,話里的意思是希望教授能通融一下。
張智是海東理工大學畢業的學生,又有著十幾年的國家部屬科研單位的工作經歷,參加過“八五”“九五”和國家“863計劃”的項目研制,取得過相當分量的科研成果,就博士研究生專業課的考試而言,作為導師,他認為張智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而且,張智又是中國upc工業協會的秘書長,這樣的身份來學校讀博士,學校當然是愿意接收的。
不過,田教授不打算放松自己的錄取標準。他像是開玩笑地對張智說:“我可是一個多次被學生指責為思想不夠解放的人啊。”
田教授對張智來訪的目的很清楚,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學生在學術上去打折扣,甚至弄虛作假。
“現在,在職讀博士成了社會上趨之若鶩的事情,特別是高校里的人文學科,你看看有些‘博士班’,可以說是門庭若市,有些學校甚至面臨著巨大的招生壓力。當然,你和他們這種情況不一樣,但是我如果松一松,咱們不也就淪落到那種地步了。所以,我更要嚴格錄取標準。”田教授語重心長地對張智說。
張智在讀本科的時候就選過田教授的課。十幾年過去了,現在,田教授是被學校返聘繼續擔任博士生導師的。張智這次之所以選擇報考田教授的博士研究生,也是沖著田教授的學術水平來的。
這一點,田教授心里是知道的。但田教授不想讓自己和學生之間,成為社會上認為的那種利益交換的關系。
“學校辦學需要方方面面的支持。特別是掌握科研經費、項目、計劃指標的部門,可以說,都是學校辦學的衣食父母。但是,大學就是大學,它不是只發文憑,它是要為國家培養人才的。在國外,拿個博士學位多難呀,可是在咱們這里……”
張智不好意思地說:“這次我的英語成績離分數線就差兩分,要是今年錄取不了,就得再等一年。說實話,邊工作邊復習,實在是太難了。”
“委培招生單獨考試,本身就是學校自己劃定分數線,英語線比國家統招分數線要低,所以,如果再突破的話,標準就太低了。”
田教授鼓勵張智:“明年你繼續參加春招,只要英語過線,專業課對你這個協會秘書長來說不是問題,這個我心里有數。”
田教授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讓張智也感覺自己如果還有通融通融的想法,那就真有了混文憑的嫌疑。
他不敢再考慮什么捷徑,準備要實實在在地在英語上好好下下功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