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一說,郭浩鎧的白眼都翻上了天,笑罵道:“小子,要說到吃苦受罪,老子當年轉戰九州,孤兵入西域,你這幾年在涼州比得了?老子當年,那可是………”
“得得得,打住打住!”宋清以手扶額:“我說郭大將軍啊,我們這輩人,怎么比得上你們吃苦吃得多?不興比這個的啊,要比就比別的,這吃苦受罪,怎么比嘛!”
三人行在去往王府的大道之上,宋清突然問道:“郭叔,京城那邊,要給西域送去半國糟糧,還要給你一個太傅之職,這事,你可知曉?”
“知道知道。”郭浩鎧大搖大擺的在道路正中當先而行,側著頭對落后他半個身位的宋清說道:“給錢給糧給官,這是甜棗,接下來,京城我西域的,就只有大棍了。俗話話說得好,要打一棍子,就得先給顆甜棗嘛。”
“這棍子要怎么打?西域說到底,就是兵權的問題,是調西域兵馬離境,給并,幽二州協防邊境?還是讓京中的幾位將軍入西域分兵權?”宋清雙手插袖,若有所思:“若是前者,南胡如果暴亂一起,怎么壓制?若是后者,就京中幾位將軍的能耐,誰能,或是說誰敢入西域分權?”
郭浩鎧呵呵笑著,說道:“你都猜錯了,給你那位二哥出餿主意的那家伙啊,毒得很。”
“是怎么個毒法?”宋清追問道。
郭浩鎧回應道:“我不告訴你。”
“你是不知道吧?”宋清用起了激將法:“郭叔啊,別不懂裝懂,你個大老粗,想得出來?”
郭浩鎧哼哼道:“我是想不出來,但是我可是有軍師的人,我軍師想得出來,可不就得了嗎?”
宋清一時語塞,可不是嘛,人家的軍師,是諸葛從龍啊。
到了王府,在王府門房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郭浩鎧先行踏入儀門,隨后才是王府的主人宋清跟著進入。
州城守將趙平沒有進王府,而是留下了府門之外,就在郭浩鎧與宋清入府之后,他剛想離開,卻被王府門房的攔住了。
“趙將軍,那位爺,是誰呀,竟然還走在咱王爺前面?”
“你不認識他?”
“不認識。”
“那你也太無知了吧,這位爺,名頭可大得很。”
無他無中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