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一下,他又說道:“老韓,以后誰當皇帝,與你關系不大,反正都姓宋,反倒是你自己,別讓那余定州弄死了。”
韓總管沒有答話,只是等洪術之坐進馬車后,上車駕馬,馬車奔向城東十里坡而去。
車中洪術之又拿出了算盤,先前煎餅攤上,術算推演的是韓晉中的死期,若洪術之沒算錯,據《漢書》所記載,韓晉中,云漢第一權閹,會死于信德四年秋,死因嘛,隱晦不明。
而現在這么在算盤上一推演,嗯,什么都算不出來了。
就像林意一樣,一個原本該死于一場宮中刺殺的孩子,卻在洪術之的摻和之下,多活了這么多年,還成了一品高手。
洪術之感嘆一聲:“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算是改變了歷史的人啊。”
十里坡,馬車剛到不久,就有四匹快馬前來,見到洪術之站在道路邊上,周美媚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下馬,而朱于新,則是像女婿見老丈人一樣,有點緊張。
“老頭,琵琶還你,小氣鬼,弦太爛了,沒兩下就斷了,你就該弄些好點的琵琶弦,知道不?”周美媚把琵琶還給洪術之,只見老人氣得臉色鐵青。
“朱于新!我這徒弟與你的婚事,老夫同意了,每年春節,記得帶點好東西來孝敬老夫!”洪術之氣急敗壞,對周美媚沒辦法,只能把氣撒在朱于新身上。
朱于新是既開心又扎心,開心的是洪老頭點頭認可了他與周美媚的婚事,扎心的是,這‘老丈人’可真的是個不好相與的主,以后每年春節,都是個大坎!
緊接著,洪術之對著林意與申崢揚了揚手,說道:“你們倆,別想讓我徒弟給你們當保命符,邵家自有人會去料理,張家只剩個老頭,你們自己去把他辦了,別牽連我徒弟。”
周美媚一聽此言,面色不悅,剛要說話,便聽見洪術之以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道:“你是想保著他,害了自己也害了他,還是想以后多出兩個天下前十?傻閨女!”
接著,他便大聲說道:“跟我回天上茶樓!”說完,坐上了馬車,放下了車簾子。
林意笑了笑,說道:“姐姐,姐夫,就此別過,有些路,我得自己走。”
周美媚也點了點頭,她知道洪老頭的預言,向來是準得無法解釋,所以,為了不害自己更不害林意,他決定跟洪老頭去天下茶樓。
各自分別離開,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而就在這兩波人離開遼東郡城之時,有一人一騎入城而來,他來找邵家人的麻煩。
沒去邵家大宅府邸,而是熟門熟路的去向了城東的一處精致小宅,這是邵家的私宅。
此人跨馬持槊,乃是一莽撞人,姓徐名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