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茶,十兩金。”說著,那女子放下了茶葉,也道出了價格,然后,轉身便走。
一聽到價格,申崢臉都黑了,他一拍桌子,大聲道:“你們是黑店啊?一壺茶竟然要十兩金子?”
女子笑了一聲,沒有回頭的說道:“愛喝不喝。”
她回到了柜臺里,繼續打起了算盤,而男人,則是已經開始沖茶了。
一沖洗杯二沖飲,交州功夫茶的茶具,只有三個茶杯,男伙計分茶之時,剛好分給朱于新,周美媚,林意三人,申崢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哼出聲!
周美媚笑了笑,像哄小孩一樣哄申崢,把茶杯推至申崢身前,說道:“小申崢,你喝吧。”
申崢還要耍脾氣,卻讓林意一句話便堵住了,接過茶杯一飲而盡,放回茶杯時還吐槽了一句:“我太難了!”
林意的那句話,是:“這壺茶,你出錢,你歲數最小,能耐也最小,就當交保護費了。”
茶過三巡,那煮水沖茶的男伙計突然開口道:“我家先生說,此去邵家,是一場鴻門宴。”
沒頭沒尾,不知所謂。
有兩人同時開口。
申崢問道:“你家先生是誰?梅先生嗎?”
林意則是問:“什么是鴻門宴?”
“我家先生,姓洪,宇宙洪荒,天地玄黃的洪,至于鴻門宴,先生說,是在一段叫做楚漢相爭的歷史中的一個小故事。”沖茶的伙計緩緩說道:“大概意思就是,看似很客氣的請客吃飯,但實則,卻是危機四伏,找個理由,就要大開殺戒。”
林意笑了笑:“要殺我?殺得掉?”
那伙計又一次分茶,這回沒有分給林意,而是分給了申崢,周美媚與朱于新,他還是緩緩開口:“殺不掉,但是你若小看了幽州門閥的實力,也不會好受。”
“這樣嗎?這么說,是要先請君入甕,再甕中捉………”林意話還沒說完,便讓一只纖纖玉手拍了一下后腦勺。
“臭弟弟,你要罵自己就罵,可別帶上姐姐我!”一拍過后,周美媚瞪了林意一眼。
而后,又對沖茶的男伙計問道:“洪老頭的琵琶放在哪?給我。”
男伙計望了一下柜臺,柜臺里的女子說了聲:“等一下。”然后繼續打算盤。
茶過七巡,女伙計終于打完了算盤算完了帳,她從柜臺下抱出一柄白木琵琶,來到了周美媚身前,將琵琶交與周美媚,說了一句:“先生說了,只是借,要還的。”
周美媚笑著呸了一聲:“死老頭,還不是怪我當年沒給拜師禮。有必要連一柄琵琶都斤斤計較?”
一行四人,離開了茶樓,申崢給的茶錢,十兩金,足金足兩。
看著那才沖了七次的鳳凰單叢茶,男伙計沒有再度加水,而是說了一句:“茶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