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張墨玉不想逃避而已,一瞬之間,張墨玉的腹部便已經被匕首刺中,只是老人力氣實在不大,匕首只是刺進張墨玉腹部半寸而已。
張墨玉閉上了眼睛,輕聲說道:“我沒有錯。”
阿福已經上前,一腳踢得張項向后倒去,張良軍與張墨馳,上前一左一右扶起老人,驚恐萬分!
就在阿福轉身去察看張墨玉的傷勢之時,一直以來懦弱無比的張良將,一把抓起從張項手中掉落的匕首,向著阿福便刺了過去。
沒什么道理,他兒子死了,總得有人,給他兒子陪葬!
一枚飛鏢,從阿福手中甩出,釘在了張良將的咽喉之中,阿福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梅下走狗?我的兩任主子,無論老主人還是少主,有誰把你們張家當狗?只是你張項覺得,自己是一只老狗而已!”
看著親叔叔死在當場,張墨玉持扇之手有些顫抖,他咬牙說道:“爺爺,不孝孫兒,請你赴死!”
張項聽了阿福的言語,好像是終于想通了,又像是一口惡氣不得出,指了指又掉在地上的匕首,對著阿福說道:“要殺我,就來殺,想讓我自盡,不可能!”
阿福搖了搖頭:“你要害子孫后代,被子孫弄死,怪不得梅家。”他轉身離開后堂,留下一句:“張墨白想殺我的少主,光兩條命來賠可不夠,你若不愿死,那么張家以后,便與梅家半點無關了!”
阿福離去,后堂中只剩張家四人。
張墨玉欲哭無淚,捂著腹部傷口一動不動,張良軍放開了張項,拾起了匕首說道:“如果,以一人死而得張家存,我愿為張家動手殺人!”
張墨馳大驚,問道:“爹,你要干嘛!”
“殺人!張家已到生死存亡之刻,至親亦可殺!”張良軍慢慢逼近老家主張項,這可是他的爹!
張墨馳大步向前,欲奪下他的父親張良軍手上那柄匕首,可是,匕首卻不小心劃在了張墨馳的的手臂之上,鮮血直流,張良軍一時慌了神,連忙帶著兒子,去找尋金創藥!
張墨玉終于眼淚如決堤洪水,他轉身離開,來到后堂之外,見到了小梅先生梅如也以及阿福,他邊哭泣邊堅毅的說道:“我不當張家家主了!我求你,放我爺爺一命!”
梅如也笑了笑:“晚了,你伯伯不堪大用,你爹不在幽州,這個張家家主之位,你不當也得當。至于你爺爺,他若現在還不死,那就真的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張墨玉好似想起什么,轉身狂奔回后堂!
后堂中孤零零的老人,再度撿起了匕首,這回,是要自殺了。
心如死灰,不去死,留著老命又能干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