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門塢道上,有兩百騎被殺得人仰馬翻,而且,這兩百騎,還是皇親國戚董家的私軍!
這條小道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遍廣陽郡,整個廣陽郡,無論老幼婦孺,都被這件事所震撼。
普通老百姓震撼的是,竟然有人敢殺董家的私軍,董國丈是什么人,他們這些廣陽百姓可心里和明鏡似的,敢殺董家的私軍,那不就是只有被董家弄死一個結果嗎?
而有些權勢的士族,小官之流,也是很震撼,不過因為地位有別,所以他們所得到的消息會更多,比起普通老百姓,他們更震撼的是,那與董家私軍發生沖突的過江龍,只有數人,便打得董家兩百私軍只剩四十余人!
到底是多么變態的頂尖戰力,才能打得董家私軍大敗而歸?而且,更有小道消息,那條雙方對撞而沖的道路上,落馬者,無一人生還!
不過,廣陽郡百姓都覺得,這數位過江龍,猛則猛已,卻絕對斗不過已經當了好些年廣陽地頭蛇的董家,畢竟,董家皇親國戚的身份,真的能壓死人!
百姓們覺得如此,可卻有人不這么想,畢竟,所處之地不同,所面對的,也不同。百姓們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老董家,可清楚那過江龍,真的是一條錯失龍椅的真龍!
董府大堂,董國丈董光華高坐主位,副位上坐著一個看著該有八十高齡的老人,而堂下,站有十人,殺氣騰騰。
一紅衣,三黑衣,六紫衣。董家殺手,到如今,也只剩這十人而已了!
國丈董光華臉色凝重,而那位坐于副位的老者,則是閉著眼睛打盹,與這大堂中的肅殺之氣格格不入。
堂下站于首位的紅衣開口道:“家主,已經查清楚了,那對與那兩人在一起的男女,男的,是之前在咱幽州這邊闖出點小名堂的朱于新,有三品巔峰的實力,而那女的,則是他的相好,武功平平,不用在意。”
“洪真,殺我兒的那個家伙,到底是什么境界,只憑一個三品境界的朱于新,怎么可能殺那么多我董家騎兵?”董光華手按在椅子把手上,微微有一絲顫抖,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害怕。
紅衣殺手洪真說道:“我去看過幾具尸體,照尸體的傷痕來看,此人,至少已經是二品境界,而且,對于‘劍氣’一事上,很有他自己的獨到見解,絕不能將其以普通的二品高手視之!”
董光華狠狠一拍坐椅把手,怒道:“你的意思是,得把他當成一品高手看待?洪真,你是想告訴我,你弄不死他?”
洪真一聽此言,立馬跪倒在地,卻不敢言語,很明顯,捉對廝殺,他自認贏不了。
見到這位如今的董家殺手中,戰力最強的家伙不敢答話,董光華怒不可遏,破口大罵道:“我養你們這幫飯桶,有什么用,連一個人都殺不了!”
堂下十人,全都跪倒在地,無人敢言半句。
就在此時,白發白須,坐于副位的老者,突然開口說道:“董國丈,不用動怒,怒傷肝,于己無益。”
他還是閉目養神,卻笑道:“我都坐在了這里,就算是一品境界,就算是一品巔峰,也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