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事他做不了主,他只是董家的一條走狗,家主給肉便吃肉,家主給湯,他就只有喝湯的份。
想到此處,他開口問道:“馬戈,你說,怎么分功?說不好,老子抽死你!”
“呵呵呵,我聰明還是你聰明?”馬戈笑了笑,地上的鬼畫符,不再只是圈圈點點,而是在點點上畫線。
黑衣中年人說道:“你若能幫我分功,你便聰明,馬戈,老哥我知道你喜歡董家旁系三房的那個庶女,你幫老哥分功,老哥讓你在那女子眼前露臉一回。”
“當真?”馬戈抬頭看向黑衣中年人,后者堅定的點了點頭。
馬戈笑了,笑得十分燦爛:“你只需等那拿著檀木劍匣的家伙過了岔路口,再點燃煙火筒發出信號,那個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是誰的殺手自然會趕不上殺人的最好時機,到時,咱們聯手,要殺人的,和該被殺的,都給一并做掉。
去到董爺那邊,就說成是殺人的反被人家吃了,咱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替董爺干成這件事,功勞,可不就是咱們的?”
“你有把握?”黑衣中年人問道:“要是沒法殺人滅口……”
馬戈站起了身,說道:“富貴險中求嘛!”
黑衣中年人點了點頭,說道:“對!賭一回!”可他又問道:“不過,那個帶著血檀劍匣的家伙,可不止一人。”
馬戈搖了搖頭,說道:“劉全勇啊劉全勇,怪不得你混了這么久,也才是黑衣,沒有穿上一身紅。該狠一點了。”
說完,馬戈便把用來傳遞信號的煙火筒扔給黑衣中年人,自己按住了身后短刀。
劉全勇呸了一聲,暗罵自己真的是不夠狠,要是早有馬戈的心性,就不會在董家二十年,也只是個高不成低不就的黑衣了。
那一行五人,走過了站在路邊的劉全勇與馬戈兩人身前,馬戈不動如山,倒是劉全勇有些激動,握著煙火筒的手微微顫抖。
在那五人入了岔路口之后,劉全勇拿出火折子,剛想點起煙火筒,卻感覺自己好像全身都失去了力量一般,連吹火折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后背,被插入了一把短刀,插得極有講究,從后腰側一刀斜向上捅進去,刀尖卡在了腰椎脊柱的縫隙之中,又被狠狠一轉,脊柱直接斷掉!
刀被拔出,劉全勇倒在了馬戈剛才在地上鬼畫符的旁邊,血順著那些點,線,圈,流了一地。
馬戈笑了笑,甩掉刀上的血水,重新插回身后刀鞘,笑道:“刀用著還不錯,我帶走了。哦,對了,我并不喜歡董家那什么旁系庶女,只能說,你給出的條件,不夠誘人。”
說完,他便大步離去。只留下劉全勇與地上的鬼畫符做伴,地上的圈圈點點,其實也很好認,先前馬戈已經把各個點都連起來了,又有血水,把各個圈圈染紅,現在一看,分明是一株梅子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