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五千破曉鐵騎,在兩位爭執不休的副將共同帶領之下,離開了雁歸城外,跨過西域涼州邊境線,西域兵卒,多年來第一次,將馬蹄踏向中原!
爭執不休的兩位破曉鐵騎副將,愿意一同領軍當先鋒,只因為大將軍在他們倆吵到快要打起來之時,出現在了他們倆身邊,拉開了二人,說了一句話!
“你們帶上一萬五千弟兄們,先行入涼州,軍師會與你們同行,行軍路線,由軍師全權指揮!我在這里,等著剩下的弟兄們,我們,司州相見!”
涼州州城周圍的六萬兵馬,硬是不敢出兵去攔,眼睜睜的看著這一萬五千人從涼州州城外繞行而過!
涼王宋清,親自登上了州城城樓之上,親眼見過了這支精銳騎兵之后,嘆息不止。
“下令,令所有涼州駐軍,不可與西域破曉鐵騎發生沖突,若有敢去尋釁挑釁之人,便開除軍籍,頂頭上官連坐,亦廢去軍籍!”這是宋清登上城樓后的第一句話。
而后第二句則是:“但若西域破曉鐵騎敢傷涼州百姓一人,便按軍律,他州地方軍殘殺本州百姓,立斬不饒!”
雖然沒把握能勝了那破曉鐵騎,但涼王宋清,還是下了這‘若有傷及無辜百姓,便立斬不饒’的軍令。
可見他這個涼王,八面玲瓏沒錯,與西域交好,也沒錯,可是底線,則是與心緣老方丈一樣,是那‘不可傷及無辜’。
對于自己那個坐上了龍椅便事事覺得可一言定奪的二哥,宋清其實很是頭疼,做了皇帝又如何?就可以不講道理胡亂行事?
只因這位皇帝二哥的一念之差,便讓宋清這些年外封為王,在涼州以糧食糟運,鐵器私鹽替宋家與西域郭家打下來的堅實關系,毀于一旦。
京城克扣西域的糟運鹽鐵,要斷了西域天狼的糧,磨掉西域天狼的爪,是宋清將自己治下的糟糧鹽鐵分一些給西域,因為宋清知道,西域若謀反,或自立為帝,或投靠他國,對于云漢來說,都是失去一臂,而且,此臂之上,還握著武器!
今日破曉鐵騎入涼州,宋清不敢攔,更不能攔,若是硬著頭皮去攔,首先涼州兵馬的拳頭不夠硬,再者宋家在這件事上不占道理,結果只會是先挨一頓打,然后再讓人噴一臉唾沫星子。
至于那道‘不可傷及無辜’的軍令,與其說是讓涼州軍伍保護百姓不被傷害,倒不如說,是八面玲瓏的涼王,向西域公開了自己的底線。
只要不傷人,那我就讓你們大搖大擺穿過涼州,去到司州邊境!可若是傷人,我就當你們是謀反,那么,涼州軍,打得過得打,打不過,也得打!
至于破曉鐵騎去到司州,是大鬧一番還是自律己身,涼王宋清管不了,也不想管。
宋清心里清楚,以后少不了說他宋清面對西域蠻子,連戰都不敢戰,是個軟蛋慫包,不配做涼王,配不上那個姓氏。
可是宋勤丟掉了面子,連梯子都撤走了,那就只能由宋清,撿起面子,當一回人梯讓西域有臺階可下!總不能真逼著西域謀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