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季則是盯著林意問道:“你得了大功,分我們兄弟多少花紅?”
林意笑意醉人,他輕聲應道:“花紅全歸你們兄弟,只管給我起鑼,破鼓的事情,我來干。”
‘花紅’,就是賞錢。而‘起鑼’與‘破鼓’,則是起手突襲,以及致命一擊!
錢季有些不信任林意,再度說道:“花紅全歸我們兄弟,那么你,又要什么?”
林意滿臉玩味笑意:“那個七殺,與我的一個仇人很像,我是來復仇的!”
錢季一聽此言,松了一口氣。干鏢師行當,只是尋仇的話,的確是不能拿人的花紅,不然,便不算復仇,而是接鏢做活了。
忽然,錢家兄弟身后水面一聲異響,有一物出水而來!
錢季忙跳下橋欄,而錢仲卻是快速的從懷中摸出一枚飛刀,他在橋欄之上轉身一探臂,嗖的一聲,飛刀便向著聲響外飛掠而去!
錢季也反應過來,也是一枚飛刀便飛了出去,扎向水中勢大力沉!
林意一掠而出,背后劍匣已開,右手中樹枝一刺而下,卻沒有取出長劍連續向水中出招,而是左手重新關上劍匣,右手樹枝,從水中挑起。
原來,只是一尾大魚,不止被一樹枝刺中挑出水面,魚身上,還插著兩枚飛刀。
林意還有心情開玩笑:“要不,咱們生一堆火,把這不長眼的家伙給烤了吃?”
錢仲與錢季各自拔出飛刀,沒去接林意這話,而林意也沒再開玩笑,扔了樹枝,正要坐回橋欄之上,便聽得一人言語傳入三人耳中。
“開了劍匣,怎么不把劍拿出來?劍是好劍,可是你,好像配不上它啊。”橋的另一側,靠近內院的地方,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年輕人,一身黑衣,卻未蒙面,顯然不怕被記住相貌。
錢仲開口問道:“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那人卻好似未曾聽到,眼睛只是直鉤鉤的盯著林意,就像獵豹盯著一只獵物一般。
錢季看到自己哥哥的問話被無視了,就要破口大罵,卻被林意攔住。
林意開匣取劍,蜀道易已在手中,他回答了錢仲的那個問題。
“他啊,就是那個殺手,七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