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林意意外的是,此處,并非是他昨夜有意去觀察的低矮墻頭,而是城牧府里最高,也就無人去巡查的墻頭。
最高,也是最難翻越的墻頭,才會無人設防!
知曉了其入府的位置,林意已經可以確定,比起胡庸來說,此人,是個真正的高手!
能徒手翻越這種高墻,而且潛入到小庭院中,只是一出手,便奪了胡庸的武器,一招將胡庸擊殺,然后割下頭顱,吊在小樓門前,將胡庸的短劍,插在他自己的頭上,留下血書,卻又隱藏停留在府中,直至晨曦時才從正門出城牧府!
至少,是比胡庸境界戰力,都要高上一截的小宗師,至于是二品還是一品,很難說。
林意再度入了城牧府,還是留申崢在外策應。
對于那血書所寫的七日之說,林意很是在意,若是要第七夜殺死郡城城牧方山成,那么,每日死一人,直到方山成死前,應該會先死六人。
第一夜,死了個郡兵,是方山成手下的嘍,死在了府邸外。
第二夜,死了個護院教頭,頭顱被放在方山成內院房間外。
第三夜,林意原本以為,會是死個來湊熱鬧,見錢眼開的江湖人,結果,死的人卻是方山成的貼身護從,四品境界的胡庸。
若是說由疏遠至親近之人,慢慢一個一個殺,那么接下來第四夜與第五夜,死的就應當是方山成的妻子和兒子了吧!
可是如果這么算的話,第六夜,死的又會是誰?
原本多死一個江湖人,第四夜再殺胡庸,那六夜之間,也就由疏至親,將方山成身邊的人,殺了個遍,可如今,倒是不知道誰會死了。
林意摸了摸背在身后的劍匣,笑意古怪,他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看來,是留給我一個名額了啊!”
一呼一吸之間,林意三百六十五個竅穴之中,一百零八心蓮開,一百零八心蓮謝,又有一百零八心蓮含苞待放,剩余四十一竅,不動如山。
林意輕笑一聲:“呵呵,有了長生心蓮,我縱然非是道門真人,卻也已經摸到了長生之妙。就算你是二品巔峰,甚至是一品境界,就想殺我?”
而城牧府邸外的申崢,此時卻是讓人給盯上了,那人拿著幾個饅頭,看起來像是邊吃邊閑逛的樣子,可卻總是遠遠的吊在申崢身后。
對于這種絲毫算不上高明的跟蹤,申崢隨便拐幾個彎,鉆幾條街巷,就對方失去了目標,而且,反過來跟蹤了那個吃饅頭的家伙。
不出申崢所料,那家伙一跟丟,立馬就離開了,向著四條街外的集市而去,這回,申崢沒有跟丟,那個家伙,去見了一個人。
昨夜翻墻入城牧府的那個年輕人,七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