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劍客余天奇,王府一品高手兩人,二品四人,八百輕騎,再加上我暗中搞出來的那個大陣,王爺,怎么就成不了事?”宇文雄哲老神在在,認真的看著湖中浮標,想著再釣起一條魚來。
“枯劍洪春,收尸啊明,兩個超一品,兩人保一人,難說得很。再者,我那個早該死于非命的弟弟,也是個二品武夫呢!還有一個用弩的小屁孩!”宋然抬頭望天,說道:“怎么算,都成不了事啊,入了超一品,不一樣的。何況那洪春,還是武榜第十?”
“八百輕騎去拖住那張覺明,三個一品武夫加四個二品武夫再加一個我謀劃已久的大陣,您覺得殺不了一個二品武夫和一個八歲小孩?”宇文雄哲輕笑了一聲,還是沒看宋然,而是緊盯著浮標。
藩王宋然哭笑不得,這王府第一謀士平日里最喜歡盤算,怎么這回就算差了人?自己不是把對面的人都說了一遍嗎?怎么轉頭就把洪春這個武榜第十給忘了?
“雄哲,你把洪春給忘了?雖說他只護人,不殺人,但武榜第十可不是開玩笑的。”
湖中浮標一動,又有魚兒上鉤了!
王府第一謀士宇文雄哲并不急于提竿,而是放線給魚兒足夠時間咬鉤。他招了招手,把站在遠處的黑衣人招了過來。抬頭看向宋然說道:“王爺,你原來是擔心這個啊!放心,我不是忘了,而是有應對之法。”
餌料已經被魚兒吃完了,這一竿,也被提出了水。一尾熟悉的大魚,再度出水,重見天日!
宇文雄哲站起了身,拔出了黑衣死士腰間的刀,一刀砍在了那尾原本已經逃過一劫,卻又因貪嘴餌料而再度上鉤的白鯉身上!
白鯉被從嘴間一刀兩斷,宇文雄哲把刀扔還給黑衣死士,揮了揮手讓他離遠了一些。轉身對宋灸道:“王爺,武榜第十,是很厲害。但我這回,請來了武榜第七的那個魏飛鳳,來取他的命!”
“魏飛鳳?他怎么會來?你許了什么好處給他?”藩王宋然滿臉驚訝,魏飛鳳這種只認好處不認人的殺手,殺人所圖,可不止為了錢!只有提出讓他感興趣的條件,才有可能讓他出手!
“很簡單,他入局殺人,我替他圍捕陸無珠。”王府首席謀士笑道:“陸無珠多年前算過一卦,算他全家死絕,只剩他一人。我這個條件,他怎么會不來?”
“王爺,這一回,楊州四怪,就要四剩其一了。”宇文雄哲雙手負后,意氣風發!
“哈哈哈哈,那我就許這一湖波瀾給那玉皇閣李青燕。青云山做籠,養只燕子,不難。”藩王宋意張狂大笑:“什么楊州四怪,一個都別留了!”
宇文雄哲指了指一分為二。鮮血淋漓的白鯉,問道:“王爺,可還覺得成不了事,砍不死這條小白蛟?”
宋然笑意更勝!外放為王這么些年,就此時他最為開懷!
“王爺,拿整個楊州當刀俎,砍一條白蛟,真不難!”宇文雄哲話說一半,卻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下半句,現在還不能說。
就算砍一條真龍,也敢試上一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