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益抓住這個機會,在此時大踏步而出,僅以雙指,便夾住了那半柄飛劍,飛劍顫鳴不止,卻被太史益夾得死死的,就算雙指已經被飛劍劃了幾道血痕出來,也沒有半點松手的樣子!
四人心中皆有些放松了,想著大局已定,兩劍被制住,后背又被轟了一拳,就算是超一品通微境的玄子,也應該沒能力再戰了吧!
無人看見,被一拳轟得向前撲出去的陳玨麟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那一拳暗勁,全打在了意劍劍身之上,陳玨麟并無半點損傷,殘心的飛掠變慢,讓太史益有機會出手夾住,也是陳玨麟故意所為。
宮中四位一品高手全離開了天子宋勤所在的位置,還把一位通微境的玄子向著天子宋勤所在的位置推去!
這可真是豬隊友啊!
四人只見那個好似身受重傷向前撲去的家伙腳下一點,便心知不妙。
果然,那個陳玨麟轉身一劍劈出,劍意阻擋了四位一品高手的追趕,他再度足下輕點,離著天子宋勤越來越近!
東南邊的廊道之中,有一麻衣老人去而復返,木匣已開,名劍現世!
不知為何,老人沒有拔劍出鞘,而是連劍帶鞘一同取出木匣,向著陳玨麟便扔了過去。
長劍帶著劍鞘向著陳玨麟直刺而去,速度之快,眨眼便至!
陳玨麟只得放棄宋勤這個目標,轉而以左手一劍對飛來一劍。
兩劍相擊,沒什么響動,陳玨麟看似輕描淡寫的擋下這一擊,右手伸出,把帶鞘長劍拿在手中,看了一眼,說了一句:“謝前輩開匣借劍!”
站在廊下陰影中的老人右手一伸,那柄在劉貞手上的術劍便離了劉貞的禁錮,飛掠向廊下而去。
老人抓了一下滿頭白發,邊撕下劍上的符咒邊輕聲說道:“一劍換一劍,講道理可以,你說,我聽。若是不合我的道理,那這接下來的一劍換一劍,就不帶鞘了!”
陳玨麟輕笑一聲,本命飛劍脫離了太史益的雙指,帶出了兩道血花,飛掠至天子宋勤身邊,圍著宋勤一圈一圈的轉了起來。
陳玨麟不再看向廊下陰影中的麻衣老人,還是三劍的陳玨麟對著宋勤說道:“現在,可以講講我的道理了沒?還打不打我?”
天子宋勤轉頭看向廊下,只見得那位超一品武夫正抬頭望著廊道之頂,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樣子。
宋勤轉回頭來,哭喪著臉,一臉苦相。對著陳玨麟說:“陳劍仙,您說,您說,我一定照做不誤!”
陳玨麟左手收劍入鞘,玩味笑道:“你早這樣說,不就沒了這么多事嘛!”
天子宋勤,似哭似笑,說不出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