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元功不再廢話,急速打出兩張黃色符咒,向著檐頂飛去。
這五龍山,號稱天下道教符首,自然是在畫符用符一事上極有門道。而這孫元功作為五龍山山主,他的符咒,可謂是云漢第一。
為何只是云漢第一?而不是天下第一?因為北蒙有位超一品的國師,使的是北派符咒,能力卻是實打實的符咒天下第一。
就這樣的人,卻曾說過:“符咒分北派南派,北派以我為尊,南派卻有五龍山。若五龍山孫元功入得超一品,我這天下符咒第一,就得退位讓賢了。”
可見這孫元功的實力其實不可小覷。
站在保和殿檐上的陳玨麟看似對這位南派符咒第一人有些輕視,其實卻是嘴上調侃心中重視,見到兩張黃色符咒飛出,反手便是拔出意劍三寸,復而歸鞘!
一道青芒劍意直出,在半空中把兩張不知是何作用的符咒直接攪爛了。
兩張價值百金的符咒就這樣讓陳玨麟毀壞。孫元功雖說有些心疼,但也不好在新主子皇帝陛下面前表現出來。
只得咬緊牙關,再度打出兩張符紙,同時看向被陳玨麟撞落下保和殿的呂宏迪,呂宏迪也不管那腿上的傷口,踏著梁柱飛身而上,再度飛掠上那保和殿檐頂而去!
一人沒能把你陳玨麟逼下來,那就兩人一同動手!
陳玨麟并沒有照著之前的方法以左手意劍的劍意攪爛那孫元功新打出的兩張符咒,而是右手術劍橫向斬出,要將這兩張符咒斬斷。
孫元功突然一跺腳一插決,原本直直飛掠的兩張符咒竟然突然停在空中,陳玨麟這算計好的一劍斬來,落在了空處,并沒有斬到兩張符咒。
這沒斬到不要緊,反正符咒也沒有貼到孫元功想貼的地方,并未能對陳玨麟造成什么困擾。
可就在這時,呂宏迪卻突然從檐下飛掠了上來,趁著陳玨麟一招橫斬收招之時,兇狠的一拳,直接向著陳玨麟打去!
這還不止,停在空中的兩張符咒,又在這一瞬間突然動了起來,在孫元功的操控下,繞過呂宏迪,從兩邊襲殺向陳玨麟,真可謂是配合得天衣無縫。
陳玨麟以右手術劍立在身前,用劍鋒擋下了呂宏迪的一拳,同時一心二用,半柄小飛劍不知什么時候從他體內飛掠而出,將那兩張符咒都給刺出了個對穿!
兩張符咒被這半柄飛劍刺穿,失去了原有的氣機,直直向下飄落,孫元功輕嘆一聲,這毀的不是符咒,這都是錢啊!
半柄飛劍停在了陳玨麟肩側,只有小劍柄兒和一大半的劍身,沒有劍尖,所謂的劍尖,就是那斷折的尖角而已。
此柄小飛劍,便是陳玨麟的本命飛劍,名為殘心。
此時,在廣場東北角的廊下,突然出現了一個老人,白發散亂,身著麻布衣衫,他站在廊下陰影處,看著那半柄飛劍輕聲感嘆:“如今的江湖小輩,可真都是些怪胎啊!”
老人撓了撓頭,摸了摸手邊的一只木匣,輕聲喃喃自語道:“他是玄教的玄子,一入超一品便是通微境。不知這種玄教大通微與我輩武夫四境中的通微境,到底孰強孰弱?”
長條木匣摩挲了許久,老人終歸還是沒有推匣出劍,蹲下了身,把木匣放在身前,自言自語的對著木匣說話:“老兄弟,還不是時候,時候到了,自然會讓你出來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