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婉笑著說道:“玨麟要以劍替玉津山講道理,估計過不了多久,柳廣利就無官可做了。”
這邊像看個將死之人一樣的看著柳廣利,而那邊的柳廣利卻還是趾高氣揚。
只見他大聲呵道:“你等玉津山眾人,不交出殺人兇手紹宇,還等何時,原本不受朝廷招安,朝廷只當你等是閑云野鶴,可如今包庇殺人兇手,那可就是與其同罪!”
嘴上像是好言相勸,而轉頭卻對著身邊兩位將領輕聲說道:“殺一儆百,別全弄死了。留一些聽話的替朝廷效力!”
柳廣利的兩個親信將領周克新,沈志勇都點頭稱是,手中刀已出鞘,都想著若是此事成了,那柳廣利一人得道,他們倆也會跟著雞犬升天。
眼見得就要大打出手,結果劉紅婉走了出去,問了柳廣利一個問題,問得柳廣利啞口無言。
“柳大人,你是不是太小瞧了我玉津山玄門了?五百人的北口營,可擋得下我五十劍?”
劉紅婉又再說道:“紹宇先前做了什么,犯了什么事,我玉津山不管,也管不著。可是既然他當了我玉津山供奉。那可就不一樣了。”
一柄長劍從玉津大堂中飛出,來到劉紅婉身邊停下:“山下如何,百姓是否安居樂業,是你這當官的人應該去管的事。山上如何,我們玄教自己會理得妥妥當當。所以山上的事,你們最好別管。”
“我玄教中人,對于朝廷,向來都是不聽調也不聽宣!你若想強攻玉津山,那你可以試試,不過,最好是能聚起十二營人馬再說,你別看我們玉津山人少,我有自信你把神機島六萬兵卒全調來,也攻不下我們玉津山!”劉紅婉說到這里,握住了自思量。
可惜,柳廣利并不會思量,輕輕策馬后退兩步,只說了一個字:“沖!”
神機島十二營中因為是騎兵,所以戰力在神機島十二營中最強的北口營,發動了沖鋒,他們并不害怕。玉津山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十人,怕什么?
劉紅婉嘆了口氣,不再說話。腳下輕點,飛身而出,對著那沖鋒而來的騎兵們一揮,劍離著騎兵們還有老遠的距離,但那十五匹沖在最前頭的戰馬卻直接馬腿被削斷!
馬失了蹄,騎兵們自然是要墜馬,一瞬間就有十五個騎兵滾倒在地。好在后面的騎兵及時收住韁繩,才沒把這幾人活活踩死在馬下!
劉紅婉左手一指柳廣利,一柄粉紅色的飛劍飛掠而出,頂在了柳廣利的眉心之上。
劉紅婉說道:“你是以為我不敢殺你?還是以為我殺不了你?”
柳廣利嚇得都說不出話來,連連后退,飛劍卻如影隨行。
“再敢來,我就不只砍馬了。滾!”劉紅婉收回飛劍,站在玉津山眾人身前,左手靜心停,右手自思量。
司州定安城的皇宮之內,亦有一名劍仙。
懸在腰邊的左右兩把長劍都未出鞘,本命飛劍也未曾見到。
只以彈指之術,獨戰大內高手十六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