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派出去的小雀兒,只剩他一個回來,沒走到紅玲館內,在離著紅玲館半條街的地方,撲倒在地上。
接頭的人,看到他跑得狼狽,本想迎上去,可見他撲到在地,便是眉頭一皺。直到他完全撲倒,接頭的直接不管他,轉身就沖向紅玲館內,大喊大叫!
唯一回來的那一只小雀兒,背后密密麻麻,扎滿了箭矢,他撲倒之時,如一只刺猬,恐怖至極!
無盡的殺戮,開始了,紅玲館被近兩千人圍攻,只要在紅玲館內之人,便是死!
半個時辰過后,這神機島最有名的青樓勾欄,燃起了雄雄大火,館內一百三十三人,無一人逃脫,就連那被眾人拼命護衛的樊青瑤也死在了館中,這神機留的宋瞳麻雀們,在此算是盡數死絕了!
離著紅玲館一條街外,有兩個騎著馬的將領看著那雄雄燃燒的高樓,一個較高的將領問另一個較矮的將領:“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喪盡天良了?反水就反水,至于全殺光嗎?”
那矮個子將領冷笑道:“你個木頭腦袋,沒聽說過一將功成萬骨枯?咱們這種雙面人,該狠下心來就得狠下心,不然留下后患,那就是我們自己該死了!”
高個將領還想說什么,那矮個子卻堵了他的話頭:“你是想說咱們先是從了柳廣利,又暗中投靠樊青瑤,這最后又反水,投那不知底細的女子,是三姓家奴對吧?”
高個子甕聲甕氣的答道:“難道不是?”
矮個子笑開了懷,說道:“傻子,要知道,這叫做良禽擇木而棲。”
“聽不懂。”高個子應道。
矮個子一巴掌拍在高個子肩頭,本來想拍腦袋的,但是夠不著。他大罵道:“真是笨,水往底處流,人往高處走,懂不懂!”
麻雀們全死盡了,那么也就差不多得對老鷹們動手了。
三十多只蹲點在節度使府外的老鷹們,終于看到了有某一營的兵馬到來,一營又一營,連著來了四營人馬。
可卻不是他們早就安排好的大打出手,而是領頭的人交頭接耳,然后又各自離開,往不同方向而去。
緊接著又來了三營,沒有動靜,停留在節度使府邸周圍,里三層外三層的,這讓隱藏在小巷弄中的三十多人莫名奇妙。
不是說好的大打出手然后引得柳廣利出來再動手刺殺嗎?殺了柳廣利,再殺那幫北口營,這神機島,也就控制下來了。
可現在這情況是怎么回事?麻雀們怎么做事的?
就在王士軍想派個人去紅玲館質問樊青瑤的時候,紹宇突然拉了拉王士軍,把他拉到了小巷外。
小巷之中,被兩側房屋遮擋,看不見紅玲館,出了小巷外,才能看到那紅玲館的六層高樓。
原本一到夜晚就金碧輝煌的不夜之樓,如今火光沖天,烈焰雄雄。紹宇指著那燃燒的高樓說道:“那邊怕是出事了,這幫當兵的,應該不是樊青瑤調來的,柳廣利對十二營的掌控,現在看來,超出我們意料之外。”
王士軍大吃一驚,回神后說道:“那這幾營人馬!”
“是要來殺我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