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刺客突然松了支撐兩邊墻壁的手腳,直墜而下,手摸向了后背的刀柄上。
這樊青瑤剛好就在他的身下,這一刀沖著樊青瑤毫無防備的腦袋砍下去,砍中了,就是一個腦袋開瓢的結果。
砍不中?他出道至今,這一招從天而降的刀法還沒有失手過。
而那個拿著雙匕首與樊青瑤對峙的刺客,笑著將兩柄匕首收到了腰后,看似是把匕首收起來,實則是在吸引樊青瑤的注意力,好讓那從天而降的一刀直接一擊斃命!
樊青瑤聽見了聲音,長刀出鞘的聲音。她終于后知后覺的感受到了來自頭頂的威脅,向后退已經來不及了,后退,只會被那個長刀出鞘的人一腳踏在頭頂!
她只能側身撞向墻壁的一邊,想要硬生生撞破土墻,撞出一條路來,盡量讓那一刀別砍中自己!
墻是被撞出了一個大窟窿來,足以讓樊青瑤鉆過去,但是那一刀,雖沒砍中樊青瑤的腦袋,但也砍傷了她的左肩,樊青瑤這一鉆,那一刀就帶著劃拉了下去,肩被砍中,而且還劃到了肩胛骨處,血狂流不止!
土墻那邊漆黑一片,樊青瑤就這樣狼狽的鉆過了窟窿,被先手偷襲,還傷了一只手,別想著殺人了,只有逃!
兩個青年刺客都沒想到竟然會失手,眼見得樊青瑤鉆入窟窿中,手持雙匕首的刺客就跟著鉆了進去,長刀刺客也緊隨其后。干這一行,做的就是殺人滅口,不能留這個老嫗的命!
可一鉆入土墻那邊,使匕首的青年刺客就被兩根手指扎中了眼睛,疼得他后退兩步,堵住了那窟窿口,堵得使長刀的那個刺客連進都沒法進來!
原來是樊青瑤進了窟窿后沒有一味的逃跑,而是反手陰了一下這兩名刺客,拖延一下他們的追殺,好讓自己能有足夠的時間逃命。
樊青瑤終于開始奪路狂奔,做諜子的人,拼命從來都不是最佳選擇。只有把手中掌握的情報都給送出去,才是一名諜子該干的事!
而現在,她手中掌握的情報,是有人要殺宋瞳的人,而知曉宋瞳身份的外人只有一個,他叫柳廣利!
而這神機島,不止她樊青瑤是宋瞳的人,在這島上,還有一個王士軍!
樊青瑤按著肩頭的傷口,血不斷的在流,她強撐著向紅玲館奔去,只要到了那里,她就安全了。而且,只有去到那里,才能調人去救那位剛來神機島不久的瞳首王士軍。
兩個殺手,終歸是被那一拖,便是一步慢步步慢了,沒能追上樊青瑤,樊青瑤終于是來到了兩條街外的紅玲館,在館外招攬生意的龜公與小廝,見到樊嬤嬤這個模樣,都嚇了一大跳。
一位四十來歲的護院教頭,見到樊青瑤這個樣子,過來扶住了她,問道:“怎么回事?”
樊青瑤快速回答:“柳廣利反水了,派人刺殺我,你速速帶人去芭蕉小院救王瞳首,無論什么人阻攔,殺無赦!”
相貌平平無奇的護院教頭皺了皺眉頭,說道:“不去救他,直接帶人抄了柳廣利的節度使府不就好了?沒了那姓王的,你還是這島上的宋瞳第一人。”
樊青瑤向著這男人狠踢了一腳,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褚紹宇,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王首如今是失勢,但他若死在了我們的地界上,我們脫得了干系?你速去,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