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津山奪權一事,有三人參與,主謀的李啟仁與嚴紹華都已經死了,只剩一個陳圭陽。
方躍文與劉丹睛,召集了玉津山他們這一輩的弟子,處理了一下李啟仁的尸體,其中有兩名李啟仁的親傳徒弟,自然因師傅的死感到驚訝,所以要討一個說法。
而嚴紹華只是孤身一人,并無親傳弟子。
剩下的弟子都只是玄教記名弟子,李啟仁與嚴紹華這兩人,平日里對他們這此記名弟子,態度極其不好,所以這些記名弟子,對于兩人的死,并無什么太大的感覺。
玉津大堂內,劉紅婉將自思量歸鞘,被強取出本命劍的陳圭陽半死不活的跪在地上,而玉津山所有留山弟子,都已經被召集來到了大堂之內。
毛獻忠坐在了供奉高椅上,手中把玩著陳圭陽的本命劍,而林意則是站在他身后。
待到長劍入鞘重新歸位的劉紅婉坐上了那玉津山權柄最重的椅子上時,便有一人出聲了。
“陳圭陽,想殺師奪權,欺師滅祖,你自己說,該當何罪?”毛獻忠坐在高椅之上,居高臨下,大聲質問。
“師傅,我沒有,此事與我無關!”陳圭陽沒有去看毛獻忠,而是對著劉紅婉大喊:“師傅,毛獻忠害我,他騙我一起巡山,然后趁我不備,強取我本命飛劍,之后就抓我上山來。他才是與李啟仁,嚴紹華一伙的!他見李啟仁,嚴紹華二人沒能成功傷害到師傅您,便要殺人滅口,殺了他們兩個,那就死無對證了,他可以再度慢慢謀劃我們玄教!”
可惜,堂上坐著那個女人,并沒有理會他,只是輕聲嘆息。
“陳圭陽,你說,盡管說。你要講歪理,那老夫今日就陪你好好講一講。”毛獻忠見這陳圭陽惡人告狀,非但不怕,而且大有讓你說破天去老夫也陪你慢慢說的架勢。
李啟仁兩位徒弟,一位叫許海維,一位叫朱世榮。見到此處,性情急燥的許海維便沖著陳圭陽大叫道:“陳圭陽,你在說什么!我師傅要傷害總舵主?怎么可能?”
“許海維,你師傅想奪玉津山大權,所以聯合嚴紹華與毛獻忠,要殺我師傅,你也可能有參與此事。”陳圭陽大罵:“你們都是在禍亂宗門!”
許海維剛想回罵,被朱世榮一手擋住,朱世榮向著堂上的劉紅婉行了一禮,說道:“總舵主,我師傅為何死于非命,嚴師叔又是因何而死,毛供奉是否與此有關,陳圭陽說的是否屬實,請總舵主替我死去的師傅主持公道!”
可那個女人,依舊沒有說話,復而嘆息了一聲。
陳圭陽又是大喊大叫:“朱世榮,你想要我死?你也有份對吧?師傅,他們都是一伙的,他們都得死!”
“陳圭陽,你先辱我師傅,又辱我們師兄弟二人,到底要如何?我們這一脈絕了,你才無后患之憂嗎?”朱世榮怒目相向,如此受辱,若不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早就放開了擋住師弟許海維的手,讓師弟上去揍人了!
朱世榮這話,說得極有學問,看似是在說陳圭陽,實則是說給那位坐在主位上的女人聽的,要逼那位總舵主開口。不然她一直在那里嘆息,那自己師傅李啟仁,就隨便讓陳圭陽侮辱嗎?
“師兄,你猜猜我找到了什么?”一個人進了玉津大堂來,手中拿著兩封書信:“你與嚴紹華,早就勾結了那位柳大人,為了你們的高官厚祿,要把我們整個玄教都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