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的盯著窗外發呆,心中有些懷念以前的那些日子。
沒多久,一個粗暴的聲音卻是從門口處傳了過來。
由于聲音是在突然,然后聲音也不叫大,所以紀傲蕾被嚇了一跳,她往門口一看,只見著一個穿著護士裝的老女人和一個身穿保安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臉上都是帶著濃濃的不屑和厭煩的表情。
一進門,他們看到紀傲蕾還坐在病床上,那個護士便是沖上了去,語氣不善道:“你是叫紀傲蕾吧?”
紀傲蕾知道來者不善,因為這個病房屬于中心醫院的偏僻位置,一般很少人路過,而這兩人一進來就這么不客氣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她靜靜道:“我是紀傲蕾,你們有什么事情么?”
那個護士聽到后,一下子變得刻薄起來:“那你就趕緊滾蛋!別在這站著茅坑不拉屎!”
后面的那個保安也跟著道:“趕緊滾蛋,老是拖著錢不交,這里可不是敬老院,也不是孤兒所,沒那義務接待你們這些窮人!”
紀傲蕾出奇沒有反駁,道:“我的確沒有錢,但能等我父親回來么?我現在不能走路。”
那個護士鄙夷道:“呵呵,你不說你那父親,我倒是還忘記了,剛才因為沒錢,又想在醫院里白住,竟然就當眾跪下了,一個四五十歲的大男人還在那兒掉眼淚,哭著求著醫生給治療,真夠窩囊的,丟不丟人啊。”
那個保安也是不屑道:“真想不通一個有手有腳的干嘛不自食其力,搞些乞討的活兒,還不如我這個保安,雖然我也沒多少錢,但孬好我也是自己賺的。可不像你那父親,醫生不給免費治療,她就要自殺。真夠可以的啊……”
護士催促道:“行了行了,別說了,趕緊讓這女人滾蛋!”
紀傲蕾聽到后,嬌軀一顫,她的父親,為了她,為了有人愿意給她治療腿,他竟然跪下了。
她的那個即使面臨太多挫折,即使被十幾個人打的鼻青臉腫也不愿意屈服的漢子,即使被那個狠毒的女人拋棄后都沒有流過一滴淚的男人。
就這樣為了他的女兒,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跪下了。
她淚流滿面。
護士一臉嫌棄的看著紀傲蕾,道;“掉什么眼淚?趕緊滾蛋!”
紀傲蕾怔怔的看著此刻滿臉刻薄的兩個人。
沒錢,就這么可怕嗎?
沒錢,就真的不能治病么?
這不是醫院,這里沒有人性。
紀傲蕾掙扎著想要起來了,不愿意在這個醫院待下去。
可就在她心中已經絕望的時候,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倏地的走了進來。
這個身穿西服的人手里提著一個箱子,然后沒有理會在場的所有人,徑直的走了過去,聲音很嚴肅:“誰認識吳昊?”
他太有氣勢,把這里的人都是嚇了一跳。
吳昊?
紀傲蕾嚇了一跳,然后想起剛才那個名片上的名字,頓時從桌子上拿了過來,“是這個嗎?”
西服男點了點頭,然后開始打開黑色的箱子。
保安還想著待會有病人來住,便道:“你是誰?我們這里正在清理房間,其他人還是……”
護士也是插嘴道:“先生,我們現在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麻煩您……”
然而當她們想著趕人的時候,下一幕所見到的,便是讓他們的瞳孔驟然縮緊。
只見著保險箱被打開了。里面有著擺放整齊的華夏幣。
西服男很是淡定的把箱子往紀傲蕾懷里一塞,道:“老板吩咐的,五十萬現金,你收好。”
什么?
五十萬?!
還是現金?
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目光震驚的看著那箱子里紅燦燦的紙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