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過去不過去的,吳昊心里只關心有沒有有陽痿早泄?
【這個懲罰對于健康男性來說,很嚴重,不能算定位懲罰】
吳昊松了口氣,既然沒有這個懲罰就好,那還怕啥?
吳昊心中立即道:馬上定位。
接著,吳昊的腦海里就傳來了一陣信息。
吳昊沖進了屋子里,把滿臉困意的茹茹吵了起來,然后用鄭重的語氣告訴她,自己有很緊急的事情要去完成,叫她趕緊穿好衣服在門口等他。
然后吳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自己停車的地方,將自己那輛賓利幕尚一溜煙的開了出來,走到了出租屋的門口,帶著不斷打哈欠的茹茹就沖出了棚戶區。
直奔著腦海里的定位地圖所定位的地方行去。
丫丫的。
誰要是敢惹楊雨萱,老子滅他全家。
……
一個挺簡樸的辦公室里。
只有楊雨萱一個女人。
其余的都是身穿西服的男人。
此刻,辦公室里的氣氛有些詭異。
楊雨萱獨自坐在椅子上,面對這么多男人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即使經歷了太多商業競爭的殘酷,她那絕美的面容之上,還是隱隱有些慌亂。
目前這種狀況,已經超出她的承受范圍內了。
眼前這些人一看就是經常搞這種欺詐逼人的奸詐行為,不然套路不可能這么老道。尤其是坐在首位上的這個男人,一看就是老手。
事情是這樣的。
她因為迫切想提升公司利潤,公司目前的狀況,能提升業務的方法也只有擴大些業務了,而這個時候,正好有個業務員說他接到了一個大活,在公司使勁賣弄了一圈,所以她便輕信了一個業務員的讒言。
本來來談業務也不用她這個總裁來談,坐在辦公室里等著業務員把業務談好就是了,可負責業務的人都推脫自己有事,不能去,而公司里業務員大多都各司其職。
當時也巧了。正好沒有空出來的業務員,她想想自己作為一個公司的負責人,來談談業務,更能代表她們公司的態度。于是放下手里的活就來了。
原本當時她帶著一個秘書來的,原本也沒想會發生什么,不管是業務談好沒談好,總歸不會影響什么。想想她一個老板帶個秘書應該很正常吧?
可誰曾想到,另一方來的談業務的人卻說不允許帶秘書,然后他們竟然把她的秘書直接攆了出去,當時她心中就覺得這事情不對頭了。
沒有具體的法律規定過出門談生意不準帶秘書?
她還想著辯解幾句,沒來得及就被那些人帶到了這個辦公室,然后二話不說就威脅她簽上合約。
事情發生的極為突然,她根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看著這群人氣勢洶洶的樣子,她真的很慌張。
但是她還是強行鎮定了下來,她不相信他們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畢竟,她可是一個公司的總裁。再者現在是法治社會,還能容他們為所欲為?
“你這是強買強賣,已構成威脅,違法,改天我會讓我的律師寫一封律師函,你們等著上法庭吧。”
在這種緊急的情況,只能表現出淡定事不關己的的淡然態度,然后在找到最適合的機會反擊,才有可能獲得極小的翻盤的機會。
畢竟,敵強我弱,敵眾我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