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異常豪華的臺球廳,各式各樣的桌子擺的整整齊齊,墻壁泛黃的吊燈將整個臺球廳照射的像堆滿黃金一樣的屋子。
足足有上百張球臺擺在一個寬廣的大廳里,每一個桌子上基本都有一個只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在那些打球的人的周圍,時不時的也打上一棍,之后便趴在那些打球人的身上發嗲。
有些女人興許能在這里撈到一筆不小的打賞費,而有的人,更是幸運,能得到某位大老板的親睞,帶回房去度過美麗春宵,那身價,就會成倍的增長。
在靠近墻壁處還有一個一個單間。就是用來做些愛做的事情的。
大廳里什么聲音都有,嘈雜無比,有叫罵聲,有女人的發嗲聲,靠近單間的位置,甚至還有女人誘人的嬌喘聲。
亂成一鍋粥了。
現在這種狀況有人管嗎?當然有人管。
如此大的地盤,都歸一個人管,那就是李總,在這片臺球廳,他就是說一不二的主。
這里的人沒有敢惹他的,據說他認識天源酒吧幕后僅次于吧主的人。
有這個背景在,誰敢欺負他,誰敢惹他?
所以,他很猖狂,無法無天。認為天大地大,他最大。
當然在面對有錢的有勢力的人,他還的容忍度還是很好的。
比如,在這里大喊大叫其實是不被允許的,在屋里做那些愛做的事,也是不被允許的,但是他不敢阻止,不光是因為那些人權利大,有錢,還因為,他也做這些事。
你情我愿,你爽我也爽,何必為難對方呢?
這個時候,突然有敲門聲響了起來,讓滿臉陶醉的中年人皺了皺眉頭,“請進。”
一個三十來歲的人低著頭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鞠了一躬,然后也沒敢抬頭看他,說話都有些結巴:“李李李總,林妙冉警官來了,說要找您。”
本來僅僅皺著眉頭的中年人聽到林妙冉這三個字后,一下子站了起來,嚇了他身邊的的女人一跳。
“都滾都滾都滾!”中年人抽了旁邊那個女人一巴掌,揮手攆人。
那個女人嚇得滿臉蒼白,但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彎著腰就走了出去。
三十來歲的人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像這種女人,李總一天都玩十多個。
“他在哪?”李總隨意的穿上衣服,然后目光希翼的看著他。
那人道:“現在已經被請上來了。”
李總笑道:“太好了,可終于請過來了,快,盡快帶到二樓,我在大廳等她。。”
那人又想起什么,道:“李總,她還帶來了一個小伙子,不過沒有上來,還在下面等她。”
李總眉頭一挑,面容有些沉悶:“麻煩的事兒,這種破事還用跟我說,去把他解決了,別讓他壞了事。”
那人點頭后,便離開了。李總心里那股欲望的火焰越來越強烈。
想到自己那日第一次見到林妙冉,就被他那股性感的樣子吸引了。
太嫵媚了。
太性感了。
從那次之后,李總就發誓要得到他。
回來后,他就派出去了幾名小弟,去將林妙冉請回來,其實說是請回來,差不多就是迷暈了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