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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媽怎么樣了?她為什么變成了這樣?”
趙母呆滯地朝外面走去,任由趙清雨拉住她的胳膊大喊大叫,沒有一點反應,就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趙父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小雨啊,你在家里叫啥呢?你媽她咋了啊?”
很快,趙父就出現在門口,看著屋里的場景眉頭擰成了個疙瘩,不高興地訓道:“到底咋回事?一個二個鬧得雞犬不寧的?”
趙母在看到趙父的一瞬間,呆滯的雙眼了有了神采,她拍開趙清雨的手,朝外走:“你們這倆孩子的事兒我不管了,為了一點小事就吵得我腦仁兒疼,老趙啊,走走出去,讓他們自己解決去。”
說著,就將趙父推出了門外。
夏梓默把房門關上,趙清雨瞪著他,“你剛才到底對我媽做了什么?她為什么突然變成那樣!”
夏梓默轉過身來,輕輕靠在門上,淡淡地說:“什么也沒做,她只忘記了這件事。”
“你果真不正常!你到底是誰?這里又是哪里?”趙清雨警惕地往后退開半步,同時眼睛余光亂竄,想要尋找可以防身的東西。
夏梓默見她這樣,無奈苦笑:“我是夏梓默啊,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夫妻。”
趙清雨脫口而出:“誰知道呢!我認識的夏梓默,可沒這通天的本事!”
房間里陷入窒息的沉寂,房門關上的一瞬間,仿佛把這個地方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趙父的抱怨和趙母的嘮叨,通通消失不見。
趙清雨有些后悔自己太過沖動,現在的夏梓默,的確很不正常,被自己這么一挑明,萬一對方真的起了什么歹念,她現在一個半殘廢,身上的莽力全無,真的兇多吉少。
“這不是通天的本事。”夏梓默突然開口,“這只是,禁忌。”
“什么意思?”
夏梓默又朝前走了兩步,房間的光線似乎變得更加黯淡,趙清雨心中開始不安,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禁忌,就是不可以用的方法。”夏梓默漸漸逼近,他的聲音里逐漸空洞,帶著一絲縹緲虛無。
趙清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無法動彈,這是一場夢吧,肯定是一場夢,要不然……為什么會這樣。
她的身體變得好沉重,想動,動不了,想喊,喊不出聲。
夢魘。
這一定是夢魘。
夏梓默的臉越靠越近,她竟然無法反抗,該死的!這肯定是個噩夢,醒過來,醒過來啊!
在兩人近在咫尺的那一刻,夏梓默停下了,四眸相對,他直直望進她的眼里。
他的雙眼仿佛波濤洶涌的暗河與旋渦,那里面暗藏兇機,與無盡的黑暗。
移開目光,閉上眼睛,不要看!
可是做不到,她做不到!
仿佛有什么控制住她的身體。
夏梓默伸出手,骨節分明的大掌輕輕滑過她的臉頰,聲音里滿是悲涼:“不行,還是不行。”
“下一場。”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趙清雨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所有事物開始慢慢旋轉,然后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萬花筒。
這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個想法。
“喂,開學典禮要開始了,快醒醒。”
細細軟軟的聲音在趙清雨耳邊響起,隨即她感覺到有人在輕輕扯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