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雨點頭:“照片你剛也看了,那倆人現在情投意合的,咱們倆如果不做點啥,到時候少不了被雙雙拋棄的結果,懂了嗎?”
“懂了,那咋辦啊?”
“嗯,這樣,你去把你老婆找來,我不會對她怎么樣,你看看我現在這樣,能干嘛,讓我好好勸勸她,說不定事情就成了。”
男人想了好久,才猶猶豫豫地說“好”,然后慢慢悠悠往馬路對面走。
趙清雨順著他的那個方向看過去,在一間小吃店里看到了朝這邊鬼祟張望的阮鈴。
果然就在附近,敢來不敢見她,還找了老公當馬前卒,說她不心虛,都沒人相信呀。
趙清雨看到阮鈴老公進去和阮鈴說了幾句話,阮鈴橫眉冷對地踢了他幾腳,然后才一個人氣勢洶洶地朝她這邊走來。
趙清雨找了個花壇臺子,坐下來好整以待。
“趙清雨,你到底啥意思?你跟我老公說了啥?他進去反倒說起我的不是了?”阮鈴一來,就叉腰堵在她面前。
趙清雨抬頭看了看,這個阮鈴依舊和那天她在早餐店看到的差不多,臉色蠟黃,眉目老去,可是卻又很不一樣。
那個阮鈴沉默不語,軟弱可欺,可是現在這一個,叉腰大叫,忽然就讓她想起了曾經看過的那篇“豆腐西施”,曾經文靜美麗的豆腐西施,最終變成了一個人見人嫌的中年潑婦。
這個世界的阮鈴是經歷了啥?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啞巴了?咋了?心虛了?害怕了?”阮鈴見她不說話,又是生氣又是得意,總之嗓門又尖又細,擾得趙清雨耳膜很不舒服。
她揉了揉耳朵,慢慢站起來,“你老公有沒有告訴你,他看到了你和我老公的合影?”
還準備瞎嚷嚷的阮鈴聲音一下子消失,好一會兒她才用更尖銳的聲音叫道:“你特么放屁!我和夏梓默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以前的照片你還拿出來說事兒,你是不是有毛病?!”
“不是以前,是一個月前。”趙清雨也不在乎被旁邊觀看,很是淡然地說,聲音也故意放大。
阮鈴又是一聲尖叫:“你放屁——”
趙清雨冷笑:“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照片我這里不止一張,你以為叫得聲音大就可以唬住人了嗎?”
阮鈴氣得臉發白,再也顧不上周圍圍著一圈看熱鬧的人,直接上手想要好好教訓一下趙清雨。
趙清雨早有防備,直接拿起右手的拐杖敲過去。
忽然,她的拐杖被人從后面緊緊抓住,而阮鈴沒有了威脅,沖上來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臥槽!
趙清雨抬起自己那條還沒好利索的腳,想也沒想地就狠狠踹了過去,阮鈴一時不備,被她踹得跌坐在地上。
趙清雨沒有立即乘勝追擊,她現在極度惱火,是哪個該死的抓住了她的拐杖,害她白白挨了阮鈴一巴掌。
“你特么的給我松手!”她扭頭就罵,雙眼都要噴出了火。
只是下一秒,她整個人仿佛被人點了定身術一般,僵在原地。
李菲宇眉頭輕輕一抽,松開了抓住拐杖的大手,痞痞地笑:“不好意思啊美女,打架就打架,別用武器啊,這要是一不小心把人家打得怎么樣了,你也脫不了干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