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雨仿佛看怪物一樣看他,她不可置信地說:“你在說什么,憑什么隨意安排我的生活?!”
夏梓默嘆口氣:“是你讓我忘記過去的啊,離開這里,也算是一種方式,不是嗎?”
“莫名其妙!”
趙清雨懶得再理他,直接翻身背對著他躺下:“反正不管你怎么說,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她恨恨的:“等我腿好了,你趕緊回來,我們去民政局把婚給離了!”
身后沒有回應,她等了一會兒扭頭去看,夏梓默已經不在房間里了。
客廳里有腳步聲走來走去,她咬牙切齒,這家伙故意假裝沒有聽到她的話,逃避,她倒是要看看,他能逃到什么時候去。
趙父和趙母買了菜回來,中午夏梓默親自下廚為自己踐行,可惜趙清雨依然不給面子,端了一小碗兒飯回來自己坐在書房里吃,問就是腿不方便,不想動。
下午夏梓默離開,家里沒有人再礙趙清雨的眼,她這才坐著拄著拐杖,在屋里到處轉噠復建。
當然實際上,她在找線索。
首先,就是臥室。
這個房間,自從她回到這里后,就沒有進來過一次。
今天再次進來,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里面的墻紙是她曾經親自選的,淡藍色的立體花紋,上面還有她粘貼的可愛掛鉤,掛了幾個她和夏梓默大頭貼合照的小相框。
現在這些東西依然原原本本的存在,上面甚至干凈到一塵不染,她以前經常隔三差五就要取下來擦一擦,要不然框子上面會有許多灰塵。
她將這些合照取下,再把床頭上最大的一張婚紗照也取下來,婚紗照是后期補照的,也是費了她不少心神的。
此時,她把這些曾經珍重的東西仿佛丟垃圾一樣丟在了床上,正面朝下,反面朝上,眼不見心不煩,然后翻開柜子尋找她想要的線索。
柜子里那套被夏梓默拿來給某人用的睡衣也被她一把扯了出來,丟在地上踩了兩腳才解氣。
后面又翻了許多,除了一些證件和無用的票據,她沒有找到其他東西。
趙母和趙父在外面看電視,前者聽到響動過來一看,立即驚得大聲問道:“小雨,你這是咋了?把屋里面翻得亂七八糟的干啥啊?是找啥東西嗎?”
“媽,你別管,我找到了自己收拾。”趙清雨擺擺手,讓趙母出去。
然而趙母哪里會任由她在屋里瞎折騰,直接進來開始收拾起來:“你這腿腳又不方便,你咋收拾啊,還是我來,你要找啥跟我說,我幫你找。”
趙清雨心里有點煩,干脆一扭身出了房門。
趙母還在身后絮絮叨叨,完全沒有發現女兒的異常。
趙清雨在找自己的身份證件,她記得明明是放在床頭柜里的小抽屜里的,夏梓默給她辦出院手續那天,她還看到過,回來時找夏梓默要,后者笑著說給她放到原來的地方。
她也是親眼看到夏梓默放進去的。
難道又被人拿走了?
她忍不住轉身問收拾房間的趙母:“媽,你有看到過我的身份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