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店子,李菲宇的氣勢忽然就萎頓下來,小心翼翼地湊到趙清雨腦袋旁邊,小聲問道:“你剛才是不是生氣啦?”
趙清雨有些意外地抬頭看他:“你干嘛這么說?”
“那個,你不是和她有矛盾嘛。”李菲宇撇嘴,“雖然以前你們是同桌,放學還經常一起走,可是我知道,你們其實關系并不好,后來還因為夏梓默鬧崩了,對不對?”
他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極力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說到最后,眼中還是閃過一絲受傷。
趙清雨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別想太多了,夏梓默不值得我為他鬧崩,當然,阮鈴和我之間確實有矛盾,但并不是你的這樣。”
“那是怎么樣的?”
“怎么說呢?很奇幻,也很不可思議,但我們之間確實有深仇大恨,如果這次的事情完美結局,我會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好嗎?”趙清雨目光深深地望著他。
“好。”
……
兩人出了小吃店,依然沒有立刻去找夏梓默,而是在路旁的樹下休息了半個多小時,畢竟才吃飽飯就運動,腸胃會不舒服。
等兩人吃也吃好,喝也喝好,甚至還休息好的時候,時間已經距離夏梓默打電話來,過去了快一個小時。
趙清雨拍拍李菲宇背后蹭的灰,說:“走了。”
“好。”
李菲宇說完,還感覺到有些小緊張,但看到身邊女朋友一臉淡定的模樣,還是繃住了。
直到走到了以前樓下的那家小商店旁,他才忍不住問:“咱們就這樣空手上去?”
趙清雨揚眉:“不然呢?難道你還準備買點兒禮?”
“噗——”李菲宇噴了,連忙搖頭,“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準備充分一點,比如帶點什么……咳咳,自保工具啥的。”
“哦,這個我有。”趙清雨說著經常從牛仔褲口袋里掏出一根金屬小棍,隨意甩了甩,變成了一根三節棍。
李菲宇咂舌:“還是你厲害啊,這個東西還挺隱蔽的。”
“不止呢,還有這個。”趙清雨說著,又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只鋼筆,輕輕一按,那支筆的尖尖的筆頭就彈了出來,一看就扎人很疼。
李菲宇腦袋里靈光一閃,解下自己的鑰匙串,上面叮叮當當一大串鑰匙,還有指甲刀和挖耳勺,他笑嘻嘻地說:“那這樣說,我這些都可以當武器了。”
趙清雨點頭:“是啊,只要能夠出其不意,什么都能防身用。”
兩人邊聊邊走進了樓梯道,店子外面聊天的幾個中年人在他們走后,開始了新的一輪話題。
“剛才那女娃兒好眼熟啊。”
“我要說,不止那女娃兒眼熟,兒娃子也面熟的很。”
“我想起來了,以前這兒娃子是不是經常開個摩托車在這兒等人?”
“你一說我想起來了,就是等這個女娃兒,以前這女娃兒就是住在這里的,好像是,是最頂樓的!”
“那不就是天天上電視的那女娃兒?!她咋回來了!不是說全家都搬到省城里了蠻?”
“聽說,好像她以前住得房子被人給買了下來,估計是她讓人買的吧,要不咋又回來了。”
“有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