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小單手中的衣服,解釋說:“這套衣服是我朋友從國外帶來的,國際報價四千二,還不包括關稅,好不容易拿回來,就被這個渣男給強行拿走了。”
趙清雨抬手直直指向萬金,“他說需要錢急用,沒有經過同意就把衣服給搶走了,而且還騙了我的朋友不少錢,我們今天就過來找他要錢要衣服,至于這位美女嘛,因為這衣服在她身上,我們自然是要拿回來的,并沒有對她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四千多……”
三個壯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都沒想到這件衣服竟然那么貴,難怪這兩天梅姐成天到晚都穿在身上,還特別的小心翼翼,搞半天是穿了一踏錢啊。
當然他們更好奇的是,萬金搶走了人家的衣服,為什么后來這衣服會出現在梅姐身上?
梅姐雖然榜上了小老板,平時能得到點小恩小惠,可也不是個能花這么多錢買這種奢侈品的人啊。
難不成還真是萬金送的???
想到這段時間萬金在這里輸了不少錢后,不知這么就巴結起了孫波孫小老板后,幾個人再看他的目光中就帶了那么些考究和別有意味。
“嗨。這事兒原來和咱們也沒什么關系啊,既然是找萬金的,就讓這小子和人家好好商討一下嘛,我們這些外人就不要湊熱鬧好了。”其中一個壯漢已經打定主意不插手了。
人家這小姑娘隨隨便便就是能買四千塊錢衣服的人,是他們這些每個月工資幾百塊的人能比的嘛!
搞不好到時候賠錢又擔責任,那可就虧大發了。
有人這么說了,另外兩個壯漢也開始打退堂鼓,他們又不是剛出社會的愣頭青了,沒必要為了別人的事情搭上自己。
“就是就是,梅姐,你也趕緊回去吧。誤會解開了就算了,人家冤有頭債有主的,我們也不好在這里礙事對吧。”幾人說著就讓開一條道,邊說邊后退了些。
不過他們還沒有完全離開,梅姐好歹是小老板的女朋友,哦,雖然不一定會保持多長時間,但小老板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所以他們都站開了些,扭頭看向梅姐,全等著她發話。
梅姐內心又氣又嘔,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再次過來自取其辱,冷風吹得她腦袋都要炸了,一張嘴就上下牙齒咯吱打顫:“……可是,這衣服也是孫波花了錢的啊。”
她終究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沒法若無其事的離開。
小單眼睛眨了眨,一瞬間還有點沒弄懂對方說的什么意思,張了張嘴:“啊?”
那三個壯漢也是,“花錢了?”
梅姐看了一眼旁邊臉色灰白的萬金,咬牙說:“沒錯,萬金上次在這里玩,輸了一千多塊錢,他說身上沒錢第二天再還,然后第二天就帶了這套衣服過來。”
趙清雨歪了歪腦袋:“你是說這衣服是你花了一千多塊錢從萬金手里買來的?”
梅姐還沒開口說話,萬金就搶著回道:“你胡說,我第二天明明還拿了六百塊錢過來!”
“哦……也就是說這四千多的衣服被你四百塊錢抵押給別人了?”趙清雨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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